我跪在地上,裤裆挂着已经软掉的鸡巴,上面还沾着没舔干净的残精。龟头发红,马眼往外渗着白浆。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一遍,像在检查一道错题。
“明天放学,继续补课。”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冷白的,没有表情。她重新戴上黑框眼镜。
“穿干净内裤。”
她敲了一下键盘。
“走吧。”
???教室第二天放学后:【补课】
张野的英语书还在桌上摊着。
教室里人走光了。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把空桌椅照得一明一暗。
门开了。
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从后门绕到前门,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刘鑫冉走进来。
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条纹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锁骨以下露出一截黑色蕾丝抹胸边缘。
黑色包臀裙比昨天那条短了一寸,刚好裹住大腿根。
黑丝换了深灰色的,更薄,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灰。
她手里夹着教案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走到讲台前面,把东西搁下。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那根闪个不停的灯管,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看张野。
“坐那么远干什么。”
张野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朝讲台旁边的学生椅一指。
“坐到这儿来。”
张野站起来,牛仔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小坨。不是刚才才鼓的。从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那根鸡巴就像被遥控器按了开关一样往上顶。
他走到讲台旁边坐下。
刘鑫冉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秒。
“让你穿干净内裤。”
她把教案翻开。
“不是让你不穿。”
张野没说话。他确实穿了,但鸡巴硬起来以后,内裤的松紧带勒在卵蛋下面,整根东西顶出裤腰,龟头蹭在牛仔裤拉链上,铬得生疼。
刘鑫冉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一张试卷。
新的。上面连名字都没写。题型和昨天那张38分的卷子一样,单词填空、单项选择、阅读理解、完形填空。
她把卷子拍在讲台上,又抽出一支笔。
“二十分钟。”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讲台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小腿悬空晃了一下。
“补课前先摸底。”
张野拿起笔。
第一题是单词填空。十个空,每个后面跟着一个中文释义。
他填了四个。第五个单词卡住了。
笔尖悬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