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公子是萍水相逢。”她把衣裳叠了又叠,就是不抬眼,“公子这几日的照拂,妾心里记着,一辈子也还不清。可妾只是一介布衣妇人,无家无业,还拖着个孩子,怎么敢……怎么敢劳公子费这份心。公子前路煌煌,自有高门望族等着结亲,何必为我这么个妇人,耽误了自家的前程。”
她说一句,声音便低一分,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王冕不答话,只伸手,把她那双浸在水里的手捞起来,握在自己掌心里。
那双手粗糙,指节上还有冻裂的口子,掌心磨着一层厚厚的茧。
他握着,握得很紧。
姜娘子浑身一僵。
她想把手抽回去,抽了两下没抽动,便不敢再动。
她低着头,睫毛垂着,一滴水从鬓边滑下来,落在手背上,也分不清是井水,还是别的什么。
阿环抱着那包蜜饯,站在丈把远的地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姜娘子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女儿,道:“阿环,到屋里去吃,别撒了。”阿环应了一声,抱着蜜饯,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
院里静下来,只剩晾衣绳上的衣裳还滴着水。
王冕拉着她的手,往后院的榕树底下走了几步。
姜娘子挣了一挣,终究没挣开。
榕树长得高大,枝叶层层叠叠,把两个人的影子都遮在底下,外围的人隔着院墙,什么也瞧不见。
他先把她抵在树干上,低头去亲。
姜娘子偏过脸躲了一下,被他捏住下巴掰回来,嘴唇压上去,从那两片干裂的唇上一点点地磨。
起初她还咬着牙关不肯松,他不急,只拿舌尖在唇缝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气息乱起来,牙关终是松了一道缝,让他探了进去。
舌头顶进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头搅,搅得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像是要推,指头却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走,摸过锁骨,探进领口,覆上那团软肉,隔着单薄的小衣狠狠地揉。
那团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指缝里挤出白腻的一圈。
他把那层小衣往上一推,两只乳房便露出来,沉甸甸的,因为喂过孩子,比寻常妇人要大些,乳晕是深褐色的一圈,乳尖在他掌心里很快就立硬了。
他低下头去,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粒硬蕊打转,又用力一吸,吸得她整条脊背都绷紧了,喉咙里那声叫没压住,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别忍着。”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又去衔另一边。
她被他吸得腿一软,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往下滑。
王冕伸手把她捞住,一把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里头那条已经洇出湿意的里裤,褪到脚踝。
她慌乱地伸手去捂,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树干上。
他一只手分开她的两腿,一只手的指尖探到底下。
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汁水糊了他一手。
他拿两根指头扒开那两片肥厚的软肉,中指顺着缝往里探,一进去便被里头的软壁紧紧箍住,又热又滑,一吸一缩。
他指头在里面勾着,一下一下地碾,碾得她整个人抖起来,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腿站不住,环着他的腰去蹭他,隔着裤子去顶那处鼓起的地方,喉咙里呜咽得更急了。
王冕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顶端已经沁出一层亮。
他把她一条腿提起来架到臂弯上,另一条腿让她脚尖点着地,扶着柱身在那湿亮的口子上来回磨了两下,磨得她自己腰往上送,才一沉腰,整根顶了进去。
姜娘子闷叫了一声,指甲抠进他背上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