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忽视他。
贺景尧退开唇,黑眸愈发深邃,哑声问她,“想摸吗?”
温浅月条件反射拒绝,“不想。”
贺景尧低笑了一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什么都不想。”温浅月原本白皙的脸更红,遮都遮不住的绯红。
她刻意不去看他,被他钳住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男人的左手牵住她,塞到上衣衣服里。
温浅月碰到他发烫的肌肤,手指下意识蜷缩,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垒块分明。
原来是摸腹肌吗?不是摸其他的地方。
察觉到她的分神,贺景尧咬了她的唇瓣,同时手指揉捏,以示惩戒。
“啊。”
突然。
凛冽的吻变为温柔的吻,缓缓慢慢地舔舐,极尽爱抚。
没有人打扰,吻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
温浅月大口喘息,胸腔的氧气被人吸食殆尽,她快要站不稳,扶住贺景尧休息。
男人搂住她,“这么累吗?”
“嗯。”
“这才只是接吻,以后你怎么办?”
“以后……”温浅月装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垂下眸,望见男人的裤子,小声嘀咕,“你不难受吗?”
贺景尧哑声说:“习惯了。”
他说什么?习惯了。
温浅月推开他,“你自己缓缓。”
终是不忍心,她囫囵说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
男人没有回答。
温浅月只当被拒绝了,“不要算了。”
她离开他的怀抱,看不懂他,又要调戏她,又要拒绝她。
贺景尧闭上眼缓了一会,“下次吧,今天很晚了。”
“好。”
温浅月摁开手机屏幕,差10分钟到11点,原来是因为时间拒绝了她。
她不禁感慨,老干部的时间意识刻进了骨髓里。
“我困了,先去睡了。”
留贺景尧一个人待在原地,男人走进浴室,又洗了一次澡,屏风上没有蒸腾的水汽。
今天,冷水澡失去作用,依旧和洗澡前一样。
无奈之下,贺景尧选择自己来。
眼前浮现温浅月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不可避免地想起晚上。
他不是轻浮的人,更不会调戏别人,却摸了她,他变了。
她不会认为他是孟浪之人吧。
想着她,“月月”,喊她的名字,玻璃屏风弥漫水雾。
次卧,温建中不知妻子来了北城,以为她还在儿子家,“闹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