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瞪大眼睛,他是怎么顺理成章说出口的,接吻还带预告吗?
贺景尧被她逗笑,“这么吃惊干嘛?”
他说:“我又不是柏拉图。”
温浅月喃喃说:“不是……吗?”
倏的一下,贺景尧凑近她的脸,温浅月下意识闭上眼睛,吻没有如意料之中落下来。
男人的唇停在咫尺之遥,只分毫距离。
贺景尧请求道:“今晚回来睡,好不好?”
他的声音磁性低沉,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唇上,温热的气息喷洒。
“嗯。”温浅月差点答应他,紧急说:“不行,我和我妈说好了。”
贺景尧吻住她的唇,封住她的话,启开她的牙齿,发狠似的含住舌尖。
他揽住她的腰肢,带进他怀里。
暖气烘烤,衣帽间这一方小天地温度攀升,男人不满足只亲她的唇,顺着脸颊向下,吻上脖颈,亲上脖间的痣。
温浅月得空呼吸,“我妈在等我。”
她紧贴他,说话时的胸腔与吻共鸣,稚嫩的皮肤很软,胸前的绵软藏不住。
贺景尧振振有词,“你得补偿我。”
温浅月望着他,“凭什么?”
她今天穿的毛衣是纽扣式,针织衫的扣子不牢固,隐约透出内搭。
贺景尧没有回她的话,额头相抵,正色问:“可以摸吗?”
温浅月不懂,“啊?摸什么?”
贺景尧漆黑的视线定在胸前,“可以吗?”
温浅月被他蛊惑,点了头。
贺景尧抓住那一团白色云雾,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灌了进去,“还是柏拉图吗?”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几天见不到老婆,要抱要亲要摸。所以,你有本事做啊。
第46章婚书-分别要摸吗?
刹那间,温浅月全身颤抖,贺景尧的手与她的胸隔着一层衣物,如火烧一般。
男人的手宽大,比她的手大了一圈,掌心温热,他只是放着,没有其他。
只是放上去,而已。
贺景尧追问道:“还是吗?怎么不回答?”
温浅月大脑停止思考,俨然已经忘了刚刚的问题,“回答什么?”
贺景尧额角青筋凸起,“是柏拉图吗?”
温浅月磕磕绊绊回:“不…不是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男人似是满意,又不是很满意,他不敢进一步,怕自己控制不住。
贺景尧再问,“真不在主卧睡吗?”
温浅月摇摇头,“不在。”
“行。”贺景尧咬住这一个字,俯身堵住她的唇瓣,炙热的吻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一只手竟握不下。
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人摸过她。
温浅月浑身难受,似被无数条蚂蚁啮咬,男人的唇很烫,堵住了新鲜空气,她喘不过气。
她靠在衣柜前,没有支撑,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