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幽幽道:“小时候坑我不少,当还钱了。”
他问:“好喝吗?合口味吗?”
温浅月点头,“嗯,怎么没点咖啡?”
贺景尧说:“你不喜欢。”
温浅月蹙起眉,“但我喝得多啊。”
贺景尧解释,“那是为了提神,家里没有一包咖啡,牛奶、雪碧不少,你喜欢甜一点的饮料,我猜的对不对?”
“很对,贺主任还会推理啊。”
“算不上,观察就能看出来。”
那也得用心和在意,不然也记不得,更不会放在心上。
“欢迎光临。”
一位酒红色复古连衣短裙的姑娘出现,她摘下墨镜,冷着脸在店里寻找桌上有白玫瑰的男人。
倪语棠一眼扫到贺景禹。
晦气,相亲都能被他撞见。
对他太反感,自动忽略他桌上的玫瑰花,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倪语棠给妈妈发消息,“妈,对方迟到,我走了。”
贺景禹听见熟悉的声音,她的包里插着一支蔫了吧唧的白玫瑰。
两人对视,一时间冒着火星。
贺景禹慵懒道:“别看了,就是我。”
倪语棠看到白玫瑰,靠,还真是他,她拉开椅子坐下,“怎么是你?”
“别装。”
贺景禹嗤笑一声,“你还能不知道是我吗?随便一个人你就出来啊。”
倪语棠和他互呛,“不知道,我妈说,对方家世显赫、一表人才、成熟稳重,绝对靠谱,我就来了。”
贺景禹放下二郎腿,“这不是很符合吗?”
倪语棠凑近看了好一会儿,“哪里符合了,你照照镜子好吧,这十六个字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贺景禹说:“有,每个字都完美契合。”
倪语棠恨恨说:“介绍人搞诈骗,我安装反诈APP都没用,差评。”
一墙之隔,绿植不隔音。
温浅月身体向右。倾,挨着贺景尧的手臂,“他们俩真的好像说相声。”
男人坐直,“还回去吗?”
“暂时不了,看看热闹。”
温浅月问:“还是说你有事?”
贺景尧只道:“没有,陪你看相声。”
温浅月咬着吸管,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对话,这比和贺景尧聊天有趣多了。
熟悉的相亲对象还在上演火药味的剧情。
贺景禹哼笑道:“哪里诈骗了?简直一模一样。”
倪语棠不遑多让,“我以为是你哥呢,明明形容的是你大哥,来了个次品。”
贺景禹说:“我不和你计较,我人也到了,面也见了,可以交差了。”
倪语棠深深叹息,“真可惜,我本来的计划是当你大嫂,听你喊我一声‘大嫂’,多开心啊,奈何你大哥和别人结了婚。”
还有贺景尧的事儿?
温浅月八卦地看向身旁的男人,怎么吃到了自家老公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