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这是一对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啊,想起她看的偶像剧,天降和竹马,她是竹马党。
贺景禹制止大哥,“不准提。”
贺景尧说:“人家看不上你。”
贺景禹轻嗤道:“我还看不上她呢。”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咱妈催我了,我要走了。”
看他的背影,不像去相亲,像去赴死,即将踏上的是黄泉路。
贺景尧提议道:“去看看热闹。”
温浅月犹豫,“这样好吗?”
“免费的…”贺景尧想了一个贴切的词语形容,“相声。”
温浅月应声,“走。”
贺景禹回头看大哥,“大哥,我还在这呢,不考虑我的死活吗?”
贺景尧无情道:“考虑不了。”
这么玩是吧,贺景禹豁出去了,“大嫂,你别被我大哥骗了,他一肚子坏水,墨水都没他黑。”
温浅月眼睛亮了,“怎么黑的?”
大哥淡瞥了他一眼,身高比他略高,压迫感和威严感扑面而来。
贺景禹秒怂,“大哥看我那眼神,就是灭口的前兆,我可不敢说。”
温浅月被勾起好奇心,她和贺景尧商量,“贺景尧,你走慢点,不要为难弟弟,好不好?”
贺景尧眉头紧锁,男人叹了口气,“好。”
“大哥现在这么听话啊,难得。”
贺景禹看傻了,就这么简单,他压低声音,“我大哥可黑了,他是这样的。”
他挑重点的部分一五一十告知,看样子,以后有人能治大哥。
贺景尧离得远了点,两个人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姑娘一会瞪眼,一会微张嘴唇。
弟弟惯会用夸张手法,也就能忽悠温浅月。
“噢噢噢。”
温浅月听呆了,她评论一句,“符合他的性格。”
贺景禹找到同道中人,“对对对,看着一本正经,打开是黑芝麻馅。”
老妈的电话再次打来,“妈,我在路上了,一定到。”
长辈将见面地点约在一间咖啡厅,以白色玫瑰为接头暗号。
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老土的方法。
贺景禹吐槽归吐槽,去花店买了一支最普通的白色玫瑰花,多一片花瓣都没有。
温浅月问贺景尧,“我们坐哪?”
他们看热闹,总不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光明正大地看吧。
“隔壁。”
贺景尧问:“想喝什么?”
温浅月扫码,最便宜的饮料68一杯,许是金子做的,“太贵了,白开水吧。”
不多时,服务员端上一杯粉色的饮料,冒着绵密的小气泡。
咕噜咕噜,好看。
温浅月疑惑,“我没点啊。”
贺景尧示意道:“喝吧,贺景禹买单。”
温浅月握住冰凉的玻璃杯,“人家坑哥,你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