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以后谁还敢和她做生意!”
方盏看着她的背影,面无表情。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都惊呆了。
她知道秦岁歌深受男权那套利益至上思想的荼毒,行事风格也在学那套被阉割的成功学。
但是……
骂沈霁?
这也太没脑子了吧。
大草包一个,什么玩意,不知感恩的东西。
方盏呸了一声,拿起服务员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在心里把秦家姐妹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谁和她做生意……人家沈霁根本不是和你一个圈子的。
上一回这么得罪沈霁的人,都吃了五年官家饭了。
你秦岁歌这种白眼狼算什么东西啊。
方盏骂骂咧咧的,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方盏扫了一眼,看到屏幕上跳动着“沈霁”,立即接起来,语气爽利:“老霁。”
沈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我劳烦你调查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调查清楚了。”方盏把矿泉水搁在桌面上,从旁边的包里抽出平板,点开一份文档发过去,“宋栀和那个狼尾小孩的关系网我全扒出来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那个前未婚妻,啧啧……”
电话那头的沈霁无语地沉默着,方盏意识到自己嘴快了,清咳一声,正色道:“啥时候发?”
“今晚九点吧。”
“好。”方盏点开文档,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关系线,唉了一声,故作费解道,“老霁,我有点搞不懂你。”
“你找人契约结婚,不就是为了盖住宋栀出轨的事嘛,怎么现在又要捅出来。”
“人楚家大小姐知三当三都要上赶着倒贴你,你魅力多大啊,咋还在自己最风光无限的时候,亲手戴绿帽子呢。”
“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沈霁总算是开了口,声音带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方盏跟她认识二十多年了,难得遇到这么抓马的事,当然要好好逗逗对方:“吼,我说实话呢。”
“你要真报复宋栀出轨,早就和搞秦家一样,把人家公司往死里整了。”
“现在倒好,你不对人家家族下死手,反而去弄人家小姑娘的花边新闻……”
她顿了顿,拉长了声音:“老霁~这太掉份了,这不太像你啊~”
电话那头,沈霁又沉默了。
海城的雨下了好几天,哗啦啦的下个不停。
她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膝盖上盖了条薄毯,抬眸看向窗外的磅礴大雨,莫名想到前几天她和楚羲分开的晚上。
她收回目光,落在了电脑前的屏幕上,那里显示着她和楚羲的对话。
这三天里,她给楚羲发了好几条消息。
问她怎么了?
到家了吗?
需不需要去找她?
起来了吗?
回复她的,只有一个又一个红色感叹号。如同一枚枚针,扎在她的指尖,隐隐作痛。
出轨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伤害,只是宣判感情的结束,所以她不会因为私人恋情报复人。
更何况,宋栀这种出轨被抓的,不是第一个。
沈霁长得好看,家世不错,她的女朋友也同样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