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梓抱起她往落地窗走,思暖细白的双蹆在空中晃荡。
“你叫我什么呢。”思暖漂亮的眼睛瞪大,都忽略了他的污言秽语。
“那不然是什么,宝宝?bunny?”
“……”
思暖被他低沉的嗓音和混乱的称呼弄得脸颊红红。
玻璃窗的凉意侵袭后背。
黎梓托着她,稳稳地将她撑在玻璃上。
‘叩叩’
‘叩叩’
思暖心口跳了下,“你点外卖了?”
“没,大概是敲错了。”
“可是一层只有一户。”走错的概率很小。
“不用管。”黎梓说完就吻上她。
许是敲门声不应,门外传来一道女声,“暖暖,在家吗?暖暖?”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思暖顿时慌了,小声又焦急,“好像是我妈妈!黎总怎么办啊!”
没听到回答,门外还在继续。
“暖暖?”
“怎么不说话呢,这孩子,在洗澡吗?”
“你打她电话。”宋亦年的声音。
思暖快要吓死了,赶紧从黎梓身上跳下来,推他,“黎总你快进我卧室。”
黎梓握着她手腕,“别急,先把东西收拾了。”
俩人快速收拾了客厅餐厅,一股脑扔进卧室。
一场兵荒马乱。
思暖深呼吸,整理好自己,到玄关打开门,“妈咪,爹地,你们怎么这个点来了呀?”
温汀菀、宋亦年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外,身边还有两个大号行李箱。
两人已至中年,却因为多年金钱的滋润与保养显得十分年轻,女人漂亮优雅,男人儒雅英俊,着装打扮时髦精致,和年轻人无二。
“刚下飞机,来看看宝贝女儿啊。”
说着,温汀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思暖从妈妈怀里出来,又抱了抱爸爸,“你们吃饭了嘛?我正好在吃饭呢。”
进入玄关,中岛台上摆着一只餐盘和一双筷子,一只酒杯。
黎梓在这里出现的痕迹全部被抹除。
温汀菀视线在对坐的高脚凳上滑过,挑眉,“哟,金枪鱼蓝鳍大腹,还开了红酒,这么会享受啊。”
“……”
思暖讷讷嗯了声,佯装镇定,“今天毕竟是我第四部戏杀青啊,所以吃点好的庆祝庆祝不行嘛。”
温汀菀勾了她一眼,“自己一个人?”
“对啊,不是我自己还有谁?”
思暖眨巴着大眼睛,懵懂,“云轻雾她最近没空,也没别人了。”
“黎梓呢?”
“什…什么黎梓啊?”
思暖差点绷不住,“不是和你们说了,我们都申请离婚了,你们怎么还提他。”
温汀菀哼声,“料你也不敢再和他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