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第二天。”
“嗯。”
思暖定了一周后回港城的机票,这次和剧组一起杀青,参加完杀青宴第二天一早直飞港城。
杀青当晚,晚宴结束,思暖和同事告别,从酒店出来,熟悉的宾利街对面停着。
黎梓在手机上和她说派车接她回住处。
见她上了车,黎梓收起笔记本电脑,闻到淡淡的酒气,伸手过来捏了捏她的唇,“喝酒了?”
即将离婚的人不适合这样的亲昵,思暖歪了下头,“没,你怎么来了?”
“本来今天想帮你庆祝,看样子是把机会都留给别人了。”
这部戏星黎也有投资,黎梓算是制片人,听说导演的邀请名单里有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拒绝了,思暖目光滑过几十秒前刚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大概是工作太忙。
思暖想了想,“那我今晚陪你喝点酒吧,就当庆祝了。”
没再像以前那样拒绝,她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港城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会待在港城,“等财产都分完了,你给我说一声,我再回来和你去民政局领证。”
思暖住处有小型酒柜,里面有几瓶宋斯寒过来时拿的酒,都很贵的那种。
她开了瓶里面最贵的,找醒酒器醒上。
醒酒的功夫,黎梓将蓝鳍金枪鱼切块、摆盘,又亲自调了几种酱料。
摆到中岛台上,“今天刚空运过来的,尝尝。”
思暖看着盘子里浅粉色的金枪鱼,最贵的品种,最贵的部位。
意识到黎梓原本打算今晚给她庆祝杀青的。
两人高脚凳上相对而坐,思暖主动和他碰杯,“费心了。”
她叉起一块放入嘴中,入口即化,丰润的油脂化于口中,好吃得眯起眼。
酒杯倾倒,昂贵的红酒液洒了一桌面,滴滴答答。
两人不知道怎么就吻到了一起,思暖坐在他健壮有力的蹆部,仰头和他接吻。
呼吸都有些急促,唇齿间满是酒香。
他衬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黎梓攥着她的手将剩下的几颗也解开。
黑色衬衣散开,瓷白漂亮的月几肉暴露在空气中。
黎梓捉着她手腕,隔着布料触在他块垒分明的月复月几,声线微低,“宝宝,坐上来。”
思暖眼睫翕动,没动作。
被他掐着坐过去,大掌轻按在她腰上在他腹肌轻磨,细微的快意传至四肢百骸,思暖忍不住发颤。
月要部发力托着她的重量,黎梓轻咬她的唇,“留下来不行?留在京北。”
滚烫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酥痒,不断烧灼着她的神经。
“……不行。”思暖有些费力地回答。
俩人已经申请离婚,还每天一起住,已经够荒唐了。
思暖沉默了会儿,眼睫低垂,在眼睑下方留下一小片阴影,“我爹地妈咪从国外回来了,我好久没见他们了。”
哥哥接班后,爸妈就开启了环球旅行,原定的过年回来,中间玩得太忘我,推迟到现在。思暖心里清楚,不止是许久未见,还有爸妈不想让她在京北待了,准确说是不想让她在黎梓在的地方待了。
“最近和你哥哥有没有联系?”
“前几天有联系,他让我不要打扰她。”
“呵。”
黎梓又给她整理了下散乱的头发,“叔叔阿姨直接到港城?”
思暖想了下,点点头,“应该是。”
“嗯。”
“老婆,今晚在窗边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