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临颔首道:“是,因为它体型最小,就算分离出去也最好控制。”
他现在对操纵这种空间附属产物,可谓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但相应的,也意味着他对妻子的渴望与日俱增。
——似乎永无止境。
“你刚才说它最懂你,”桑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眼底盛满笑意,“那说明你骨子里也是这种……嗯,天天只想抱老婆的大腿,不肯乖乖去上班的人。”
“是不是啊晏长临?”
这句话的语气半是挑衅,半是调笑。
“是,”晏长临周身气息骤然变强,灰绿色眼眸里闪动着危险的光,“那就让我来抱一抱我家桑桑的大腿,试试看。”
“试试什——啊!”
桑皎的嗓音蓦然变了调,他即将面临着什么样的情况,两方心知肚明。
……
晏长临吃过这顿不太正经的饭以后,桑皎终于赶在下午茶的时间点,吃上了正经的、独属于自己的午饭。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鹅肝,视线却紧紧盯着晏长临,眼神骂得很脏。
“宝宝,你再这么看着我的话,我压力一大,可能会忍不住捂着你的眼睛喂你吃。”晏长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
……这个超级无敌不要脸的大变态、大笨蛋和混蛋老流氓。
讨厌!
桑皎没说话,恶狠狠地啃了一口涂着酱汁的干巴面包片,结果眼睛倏然被点亮,“介个……好好次哦脑公。”
看卖相,他本来没抱多大期待的。
新的干巴面包片送到嘴边,晏长临下意识含进嘴里,“嗯,确实好吃。”
“嘶,”桑皎吃痛地松开手,瞪晏长临,“我喂你吃面包,你就这么恩将仇报咬我手啊,你是狗吗晏长临?!”
晏长临微微一笑,“宝宝,很久之前我就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可以是。”
桑皎:“……”
桑皎:“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谢谢配合哦亲亲。”
晏长临只听懂了最后一个字,他放下咖啡杯,故意把半边脸凑到桑皎面前,“来现在周围没有人,可以亲。”
他们正在一家非常著名的餐厅里吃饭。
原本是可以喊服务员把餐送到总统套房里面来的,但桑皎经过了好一番折腾,看着面前那张神采奕奕的脸,始终觉得心里不平衡,便嚷嚷着“要吃大餐,补偿一下受伤的心灵”。
晏长临自然是有求必应。
甚至因为两个人出来玩,他暂时卸下了名为“大监察官”的包袱,变得更加融入F国、更加放得开——
用桑皎的话来说,就是“更不要脸”了。
走在大街上,陌生人很多,晏长临和桑皎必须得十指相扣,彰显“丈夫”的存在感;
有外人在,那就拐进没人的小巷接吻;
在餐厅里,但凡服务员不在,晏长临的眼神就像是长在了桑皎身上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呜呜呜”的汽笛声……
桑皎头一回体会到这种甜蜜的烦恼。
但无论他怎么拒绝,晏长临总是能变着法子达到自己的目的。
到最后他都有些麻木了。
“亲,我吃过的酱汁有毒,亲不死你!”桑皎凶巴巴地放狠话,结果他被晏长临“吧唧”一口亲了个爽。
吃完饭再去博物馆,显然来不及了。
桑皎及时调整计划,拉着晏长临在附近的街道上转悠,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
直到夜幕降临,铁塔在某个整点亮灯,他们手牵着手,正好走到河岸对面,将整片夜景尽收眼底。
“好美呀。”桑皎窝在晏长临怀里,发出感慨。
晏长临只看了一眼塔,视线便重新定格在被灯光照亮的桑皎脸蛋上,“确实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