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晏长临连发丝都透露出餍足的弧度,还白赚了一声“哥哥”,答应得很爽快,他长臂一揽,将桑皎裹进自己怀中。
下一秒,二人直接闪回了家里。
回到别墅以后,桑皎甚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因无他,实在是晏长临到处乱亲,亲得他太……羞耻了,以至于这儿泡在浴缸里吐泡泡时,都不敢看自己遍布全身的吻痕。
魅魔纹早就消退了,而那些吻痕覆盖了所有纹路出现过的位置,看起来别样涩。情。
而罪魁祸首晏长临把桑皎放进浴缸里,动作轻柔,继而放满热水,便自觉地闪走了。
头都没回,看起来毫无留恋。
气得桑皎狠狠地抽了水面一巴掌,结果差点打到那根在水里泡着的桃心尾巴,他叹了口气,把这根麻烦的尾巴捉起来哄。
晏长临知道桑皎更喜欢用浴缸,泡澡时间,于是去了隔壁客房冲淋浴,他今天算是吃了个半饱,但这么多天没有亲密接触,感觉还差点——
不是生理方面,而是心理上的“差点”。
所以他还得努把力,再加一顿餐,但工位暂时换到了客房的浴室里。
“……”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晏长临闭上双眼用心品味,他满脑子都是桑皎的一颦一笑,无比生动而鲜活,是他灰暗生活里的一道光。
他不愿玷污了这道皎洁的月光,却总是克制不住,想对妻子索取更多。
……如果现在是在空间里,那些透明触手估计已经疯涨到撑大空间了吧?
他再这么忍下去,迟早会疯。
晏长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实际上,他还想继续、还能继续,但看得出妻子没有那方面的念头,又怕控制不好力道,不小心伤到妻子,于是只好作罢。
他的小魅魔,是脆弱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经历了沈倾霜和大裂隙的事件之后,晏长临越发觉得自家小魔物比普通人还要脆弱——
即使桑皎在检查时亲口向医生阐述了“过去二十二年内从未发过烧”,也从来没生过什么大病,可他仍旧固执地如此认为。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宝宝。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卖惨装可怜,最开始他只是不愿提及那些过往,想向妻子讨要一个吻,没想到情到深处,自然……
S级异能者的感知很敏锐,即使晏长临在阖眼思考,也能精准无误地找到控制开关。
他睁开眼睛时,看到在浴霸的照耀之下,地板反射着透亮的光,那些非透明的物质已经被流水给带走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反正妻子看不到这些罪证就行。
不是给桑皎吹头发,晏长临私底下对自己没这么有耐心。
现在甚至用不上吹风机。
他第一步跨出浴室,第二步时发动了异能,将时间流速拉满,切割皮肤表面的空间,三秒不到就把水分全部蒸发了。
然后晏长临勾勾手指便拿来了崭新的睡袍,面无表情地穿上,系好腰带。
第三步迈出,他便径直来到桑皎的面前。
虽然晏长临洗澡很快,但他劳动的时间非常长,所以桑皎已经洗完了澡,非常有闲情逸致,这会儿正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他以一个侧躺的姿势,一个人霸占了三分之一的沙发,手里抓着薯片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表情却很认真、很严肃。
黑色发丝披散在白皙的颈侧,两色对比强烈,末端还带着湿意,一看就是吹了头发,但嫌麻烦,就没仔细吹干。
明明照顾生病的他时都不嫌麻烦的。
晏长临喉结滚了滚,在沙发上落座,“宝宝,在看什么电影?”
他嗅闻了一下桑皎身上的味道,将小小的人揽进怀里,“要不要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要要要!谢谢老公,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公,”桑皎打了个哈欠,掀起眼皮懒懒地望向晏长临,“不过我不是在看电影啦。”
他仰起脖子时锁骨略微凹进去一块,本就清晰流畅的线条更加明显了,下方还有各种红色的吻痕,倒真像是被狗啃了。
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