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按了,你休息一下手,我坐一会儿就去洗澡,”桑皎摇摇头,俯下身,在晏长临的唇上盖了个戳,“谢谢老公~”
晏长临愣了一秒,然后站起身来,大掌钳住桑皎的下颌,亲了回去。
“啵。”
唇瓣紧紧相连,一片舌与一片相贴,而后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下。
热意席卷而来,涌向大脑,桑皎本能地回应着晏长临。
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换了位置。
桑皎坐到两条结实的大腿上,整个人压在晏长临身上,打算顺着对方的动作,自然而然地继续下去。
结果下一秒,唇角猛地传来痛感,火辣辣的,令人难以忽视。
“嘶,”桑皎忍不住蹙眉,用力推开晏长临,“等一下,不能再亲了,疼!”
两道身影瞬间分离。
“……怎么了?”晏长临喉结上下滚了滚,仍盯着桑皎的唇,尾音沙哑。
“我嘴角破了。”桑皎双手托起晏长临的脸蛋,仔细端详,发现对方没有像自己一样破皮,疑惑道:“奇怪,明明昨天我们俩吃的东西差不多,怎么就我一个人上火了呢?”
单独问“认不认识林淞阳”,晏长临尚且能面不改色,三言两语就给出合理的解释。
因为桑皎没见过“朝”本人,自然是怎么编都没问题。
可对方此刻在疑惑“为什么上火破皮”。
总不能一五一十地告诉妻子,是因为他在书房两次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间之时,看到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还是没忍住吧?
晏长临逼迫自己直视桑皎的眼睛。
与昨夜不同,这双眼睛睁开时又黑又亮,仿佛蕴着星光,里面有疑惑、好奇和一闪而过的懊恼,偏偏没有对他的探究和审视。
他努力抑制眼底翻涌的情绪,托着桑皎下颌的手指缩了回来。
是,他偷偷吻了妻子。
但也仅限于亲吻,没有干别的坏事。
珍之重之,不能,也不敢。
晏长临既心虚又无奈,搜肠刮肚,终于想到了合适的理由,“桑桑,每个人体质不同,我去拿药的时候,正好听同事提过一嘴,身体内热充足的人不容易上火。”
“柜子里有菊花茶,你可以泡一点喝。”
话音落下,桑皎脑袋里唯有“受伤”二字,立即紧张了起来,“你又受伤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扒拉晏长临的领口。
“没有再受伤,是我没表达清楚,害你担心了——他们喊我拿药膏祛疤痕,说是为了拍摄的效果更好,”晏长临捉住桑皎的手,轻轻摁在腹肌的位置,“不放心的话,你可以自己摸。”
桑皎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探进衣衫下摆,指尖传来的触感紧致有力,甚至能感觉到清晰的肌理纹路,他不信邪地反复摸了几把——
一毫米的疤痕都没留。
手感好极了。
桑皎垂下睫毛,掩去其中的兴奋,佯装正经道:“检查完毕,好全了!真不愧是异能局,连个药膏都这么有用。”
听起来比大监察官的追追更实在。
真正做到了药到病除,而不是只能看、不能吃。
桑皎忍不住腹诽。
“对,我们异能局不养闲人,药膏也不。”晏长临喉结轻轻一滚,撩起桑皎垂落的发丝,帮忙别至耳后。
妻子的头发长长了不少。
没有经过修剪,反而更漂亮了,说话时不经意地偏头,便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温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