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肖抬眸看了一眼,陈鸣礁恰好往这边看来,两人四目相对,陈鸣礁先是一愣,接着看向了程明骄,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
郭丰年瞧见他看过来,立刻笑着挥手:“嘿!赝……小子!”
陈鸣礁别开脸,假装没听到。
“小王八蛋……”郭丰年挽起袖子就要去找他,被梁肖拦住了。
梁肖:“你消停点吧。”
说完,给他使了个颜色。
郭丰年这才发现程明骄已经去了角落坐下。
今天这种社交场合,他们三个注定是焦点。
一看到程明骄落单,不少人都想过去套个近乎,但又因为他的脸色止步不前。
郭丰年脸上的笑意淡了点,心里仿佛窝了一团草,怎么都不舒服。
他四下看了一圈,突然看到了陈家的几个小辈。
那是旁系的几个男孩,跟陈鸣礁差不多大,平时受陈鸣礁便宜弟弟的指使,没少欺负陈鸣礁,上次把人骗到山里也是他们做的。
郭丰年一肚子不舒服的情绪,突然知道该怎么宣泄了。
这几个人显然也对上次被他打电话骂的事记忆深刻,一见他往这边看过来,当即就想溜走。
“你们几个,”郭丰年恶魔低语,“都给我过来。”
几人:“……”
一分钟后,几个人跟着郭丰年进了某个无人的休息室,贴着墙排排站。
郭丰年板起脸:“光站着?见到人不知道打招呼吗?”
“丰、丰年哥。”
几人讪讪开口,郭丰年冷笑一声:“声音这么小,没吃饭啊?”
“丰年哥!”这次整齐划一,声音嘹亮。
郭丰年掏了掏耳朵,嫌弃:“声音这么大,是对我不满吗?”
几人:“……”
“我问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欺负赝品?”郭丰年质问。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推出一个人小声回答:“他、他现在风头正盛,谁敢欺负他啊。”
郭丰年八卦的心思再次活络,但暂时压了下去:“那之前呢?”
“也没有……”几人苦了脸。
上次把陈鸣礁骗进兰兰山后,郭丰年就禁止他们再参加程郭梁三家的所有社交活动,他们求情无果,只能认了。
但认了归认了,却不敢将这件事说出去的,否则被凤凰城这个圈子里的其他几家知道了,难保不会站队,到时候他们就真成所有人的排挤对象了。
他们怕被人知道,更怕陈鸣礁说出去,一直战战兢兢猫在家里,谎称在修心养性,哪还敢找陈鸣礁的麻烦。
郭丰年看出他们没有撒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你们给我记住了,赝品虽然是赝品,但也是程大少爷的赝品,不是你们这种小东西可以随意欺负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
“我们知道错了丰年哥。”
众人七嘴八舌地表衷心,郭丰年轻嗤一声,转身到沙发上坐下:“都过来。”
几人一股脑地围过去。
郭丰年的八卦之心再也压制不住,一改刚才凶神恶煞的嘴脸:“你们说赝品风头正盛,究竟是怎么个正盛法?”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出来说:“我们也不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哦?”郭丰年来兴趣了,“怎么说?”
“奶奶不是生病了么,大伯找了一个德国专家,说是可以帮奶奶恢复健康,大伯就用这个作要挟,逼着他主动离开公司,否则就不给奶奶治病……”
“这个陈竖阳也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拿自己亲妈威胁亲儿子。”郭丰年忍不住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