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得坦荡荡,他却要受梦魇之苦,想靠近却不能。
这不公平。
“筠娘”谢长溪叹息一声,眉心紧拧。
他的声音温柔轻细,语气却格外无奈幽怨。
施筠抿唇,忍下笑意。
谢长溪几时有过这种时刻,就算是人前吃亏,也绝不会露出这幅无可奈何的模样。
“郎君,我今日要说的话,要做的事也都做了。”施筠往后退了一步,福身说,“还请郎君不要再拖延,我和妹妹耽误不起。”
谢长溪一言不发,冷着脸看她轻快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