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来大学镀镀金,然后回到原单位当个领导干部。
更别说,这个年代,很多真材实料的老师都被下放。
能安然无恙留在学校里教书上课的老师,大部分也都是工农兵大学出身的。
这些老师教学的时候,有的普通话都不标准,很多人压根儿听不懂老师在说啥。
但是沈凤琴在学校立的是艰苦勤奋、热爱劳动且乐于助人的好人设,同学们对她的印象都还挺好的。
面对同学的询问,沈凤琴抱着书斯文地笑了笑:“最近天气好,路上的积雪都化得差不多了,我也没啥能干的了。”
她将脸颊边的发丝别在耳朵后面:“下午去部队,找我朋友叙叙旧。”
“哦,又是去找你那个军官对象。”同学打趣道。
大家都知道沈凤琴现在和部队那边的年轻军官,来往的很密切。
所以大家都说沈凤琴谈了个部队的对象!
沈凤琴大多时候都是羞涩一笑,然后让同学们别乱说,说他们俩的关系很纯洁。
但是大伙都懂的,因为沈凤琴表现出来的羞涩,一看就是在热恋中。
沈凤琴笑着和同学道别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其实很少和陆建华相处,大部分的时候,她跑去部队那边,都没见到陆建华的人。
反而是陆建华的室友冯德坤,倒是经常和她见面。
沈凤琴哪能看不出冯德坤对她有意思呢?
但是能利用冯德坤接近陆建华,她也不介意和冯德坤当朋友的。
沈凤琴去学校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东西,又打算去部队找陆建华。
这时,却遇到了一个被打的浑身都是伤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的父母一直想生儿子,奈何生她的时候难产,导致身体受损,再也不能怀孕了。
所以这个小姑娘从小就挨打,身上永远没有一块好的皮肉。
街道办看不过去,过来家访的时候。
父母永远都说是小姑娘自己摔的,小姑娘因为被父母打怕了。面对街道办的人,也不敢说实话。
反而每次街道办的人离开后,她又会被打的更厉害。
这一次她想跑,却不小心撞到了沈凤琴。
她下意识抓着沈凤琴的裤腿,眼神害怕而祈求地望着沈凤琴,希望对方能帮帮她。
沈凤琴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裤腿的小女孩,忽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挨打的。
不过她重生后,就开始反抗父母和哥哥。
也会用利益去打动他们,所以后来她在家里日子越过越好。
就连来京城读工农兵大学,明明学校是有补助的。可是她还是想办法从父母那里抠了不少钱,带到京城来。
想到这里,沈凤琴蹲下身,去看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可是在她父母追上来的时候,沈凤琴却轻轻推开她,语气冰冷的说:“这世上没人能帮你,你得学会自己反抗。”
在小姑娘不敢置信的眼神下,沈凤琴的手轻轻用力,小姑娘就摔倒在地上。
“否则你一辈子都该活在这种痛苦中!”沈凤琴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
倒在地上的小姑娘,却被追上的父母拧着耳朵从地上拽了起来。
竹条也狠狠抽在小姑娘的手背和露出来的腿腕上!
冬天本来就冷,小姑娘冻得浑身是伤。又被打的这样厉害,很快身上就是血痕。
可是她咬着牙没哭,因为哭了,会被打的更厉害。
周围的邻居看不过去,出来劝别打了。
“这个赔钱货,让我生不出儿子,打死都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