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一个外人同林惊岁的话题,竟然也要比他同岁岁的话题要多。傅清寒低垂下眉眼,停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不太喜欢酒吧的氛围和酒精味道,于是先一步离开。至少在路今越身边,她应该不会遇到其他麻烦。“男模也得要点脸啊。”林惊岁后退了半步,却又被男人圈入怀中。路今越死皮赖脸道,“不要了不要了。”“我还要呢。”“要我,别要脸了。”“?”好不要脸。林惊岁挣脱不开,虽然她有点晕,但她记得,这个男模跟她有点关系,什么关系来着。哦对了,好像她差点要跟他结婚来着。不对不对,她怎么会跟一个男模结婚。路今越扶着她在吧台前的空位处坐好,周遭的人和前台都很识时务地特意离得远一些,给他们腾出一个二人空间。两人面对面,林惊岁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却又被男人捏住下巴强制转了过来。“林惊岁,我听说,你存了老公本。”男人像是一个狡诈的狐狸,循循善诱。“对,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存多少了?”他心说,攒了十几年,也该够了吧,看在两人的交情上,他可以勉为其难把这个费用压低一点。毕竟他惦记这个,可惦记了好久呢。思及此,路今越捏着的下巴勾起了一个弧度。林惊岁回想,然后伸出手,比了个“1”。“一百万?”不错不错,够了够了都有点多了,路今越刚要说什么,却见她摇了摇脑袋。不是。“十万。”不对。“一万。”依旧不是。路今越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把这个期待值拉得太高了,一万也没有,她的老公本是不是早就被败没了?林惊岁说,“猜得太多了,往少了猜。”路今越琢磨了下,狐疑道,“不会是一百块钱吧。”“还是多了,”林惊岁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其实就一块。”“……”他明明记得,当初林惊岁说得是,自小到大的压岁钱都攒进去了来着。哦对,他自小到大的压岁钱,貌似是被他那位富婆妈温毓女士当作孝敬她的本金,先一步挪用了。看起来,林惊岁要比他还惨一点。路今越:“所以你不来见我,是因为点男模价格太高了吗?”“对啊,见你老公本都要赔进去呢。”“那我给你打个折。”“多少。”“不多不少,刚好一块钱就够。”这下总该同意了吧。林惊岁看着他,依旧摇头,“花一块钱买个男人——”“你也觉得我可怜么?”“那倒不是,我是觉得,便宜没好货。”“……”路今越觉得自己有力无处使,千年老狐狸怎么偏偏遇上了个千年铁树。林惊岁,我恨你是块木头。“好货坏货,你验验不就清楚了么?”他继续引诱。“怎么验?”路今越俯身凑近,贴着她的耳朵道,“回家,我教你好不好?”林惊岁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耳根痒痒的。作者有话说:路今越:我恨你是块木头!林惊岁:遇到流氓了!好不要脸!38爬床&男狐狸精38公寓内一片漆黑,除夕懒洋洋地缩在床上,忽然,它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眯了眯眼喵呜一声。下一刻,门被推开了。路今越抱着林惊岁轻声走了进来,然后将她小心翼翼地平躺放在床铺上,为她脱鞋盖好被子。然后路今越扫了眼枕头旁边的除夕,将它抱过来询问,得意洋洋,“除夕,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除夕极其无语。“所以今晚,你睡外面。”不等除夕反应,路今越便拎着它丢到了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先前还对猫毛过敏的路今越,如今已经可以完全免疫了。阖上门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沿,借着窗帘外透射进来的月光。路今越笑了下,这笑意来的毫无征兆,可就是这样看着她,他竟然也会觉得幸福得想要微笑。路今越握住林惊岁的手,没好气地轻声骂道,“林惊岁,你可真是没良心。”睡完就跑,一点儿也不负责。路今越上了床,睡在林惊岁旁边,然后就这样侧躺着感受着林惊岁的存在。没多久,林惊岁不安分起来,她转了个身,与路今越面对面。混杂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路今越克制着自己,一点点朝她挪动,哪怕只能再靠近一分。他闭上眼,又睁开,笑了下,然后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