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太快,什么时候太深。你说了我就停。
她嗯了一声。这个嗯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轻。
他用手指蘸了凡士林——油脂在体温下从固态变成软态,再变成液态,滑腻感在指腹间扩散。
他的手指先按在她尾骨上——那个位置的皮肤下就是尾骨尖端,她被他按得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手指往下——经过会阴,到达肛门。
括约肌在他的第一根手指顶端周围剧烈收紧。
紧到他的手指被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他等——手指不动,只是放在开口处。
约十秒后,括约肌先松了一丝——然后慢慢松开更多。
他把手指推进第一个指节。
她的脚趾在床垫上蜷缩了。
推进第二个指节时,她的整个脊柱往上弓起——腰椎向上拱,肩胛骨在背部皮肤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啊——
不是叫。是一声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单音节的、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她的额头压在枕头上,枕套的白色棉布被她咬在嘴里。
他把第一根手指退出来。
然后蘸了更多凡士林——两根手指。
再次推进时,她的肛门括约肌经历了和刚才一样的过程——剧烈收紧→维持→慢慢松开。
但这次更紧。
他手指周围的压力比阴道大得多——肛门内的温度比阴道高将近半度,但包裹的方式完全不同。
不是阴道那种层层包裹,而是一个单一的、没有弹性的管状通道——紧致程度是阴道的两倍以上。
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时,她的大腿后侧(腘绳肌)绷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像两根拧紧的缆绳。
他把手指退出来。
阴茎上涂了几士林。
铁盒里的油脂被体温融化了,在龟头上抹开时发出细微的滑腻声。
他的龟头顶住她的肛门开口——那个位置的括约肌还在因为刚才手指的抽离而轻微跳动。
我要进去了。
她点了点头。额头没离开枕头。
龟头顶进去的瞬间——仅仅龟头——她被夹得全身往前蹿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完全陌生的、被从另一条通道进入的压迫感。
括约肌在龟头冠状沟上死死收紧——紧到他感觉到了阻力。
不是肛门的推力——是那种被一个徒手攥紧的包裹力。
他把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掌心贴住胸椎——拇指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来回画小圈。
这是分散注意力——用一种温和的感觉去稀释另一种强烈的感觉。
太紧——她的声音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
要我停吗?
沉默。约三秒。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