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开始出现节律性收缩。
括约肌以每零点八秒一次的频率收紧释放。
收缩波从入口往里推进,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她体内温度又升高了——整根肉棒都能感受到那个温差,约零点四度的上升。
他把自己的一只手臂伸到他头顶上方——从她的视线来看,他的手臂压在她脸的上方,手掌撑在床头上。
这是一个框架式的、带有囚禁意味的体势——他的胳膊框住了她的头部两侧。
她看着那只手臂。
然后她伸手抓住它——从手腕摸到手肘,然后扣住他的前臂。
她把脸贴在他手臂内侧,嘴唇贴上皮肤。
不是在吻脉搏——是在用嘴唇感知他肌肉的张力。
她的心率在那一瞬间——从一百四十一骤降到六十一。
这个数据在朱斌的仙识中形成了一个他从未在他女人身上见过的模式。
心率先降后升。
在插入式高潮来临前零点五秒,她的心脏几乎停跳了约两秒——呼吸也停了,整个腹腔肌肉群静止了。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彻底放弃时的生理标记——身体在交出全部控制权之前经历了一个像死亡一样的短暂静止。
然后——爆发。
心率从六十一弹跳到一百五十八。
她的内壁猛烈收缩——不是节律性的收缩,是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宫颈外口同时痉挛式收紧。
她的脚背弓成直线,脚趾全部蜷缩,大腿后侧的肌肉在持续抽搐。
她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叫喊——没有字,只是一个被推到元音上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在安静房间里弹跳了一下。
然后——她睁着眼睛看他。
从高潮开始到结束。从他感觉到她内壁第一次痉挛到他最后一次收缩。全程约十九秒。她一直睁着眼睛。眼泪从外眼角流进耳朵里,她没有擦。
高潮结束后她的身体软下来。
阴道内壁还在轻微抽搐——残余的肌肉收缩,频率越来越慢。
精液还在他身体里蓄积——他还没有射。
他退出来——龟头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了两人分泌物的黏液,从阴道口往下淌。
她躺在湿透的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呼吸很重——胸脯在大幅度起伏。
你还没——
他说——不急。
然后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还没完。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瞳孔里的光跳了跳。
他让她面对床头板——跪在床垫上,双手扶着木质床头。
床头的漆是暗红色的旧漆,上面有指甲划过的痕迹——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住客留下的。
他把从洗漱包里拿出凡士林——扁圆的小铁盒,招待所配的,铁盒打开时金属擦金属的声音在安静房间中响得格外清晰。
凡士林的矿物油气味钻进鼻腔,和樟脑丸的苦味混在一起。
你以前做过后面没有?他问。
她伏在枕头里的脸摇了摇——不是转头,是把枕头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