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沈惜月打电话来,俞奚对着她一顿输出。
“反了天了!”沈惜月拍桌,“还敢给你甩脸色关门?!”
俞奚:“被惯坏了。”
沈惜月:“欠教育!”
两人对着输出一通,沈惜月才想起来,挠挠头问:“所以你们为什么吵架呀?”
说起这个,俞奚胸腔的烦躁就涌上来。
原本她想着吻脸吻手这样轻微的程度,裴观玉哪怕不高兴,但训一训就能听话。
看裴观玉这态度,就知道任何亲密戏,在他这里都是零容忍的事。
俞奚的戏路基本少了一半。
虽然俞奚对于演这类的戏没有很大兴趣,她也不一定能演好和其他男性的爱情。
但不代表就要这样被迫自我阉割戏路。
可凌晨裴观玉控诉她应该完完整整属于他的声音又回荡在脑海。
让俞奚的思绪如隔两端,纠结不已。
“你是说吻戏?”电话那头,沈惜月忽然沉默,咽了咽口水。
“嗯。”
“咳,”沈惜月突然就觉得裴观玉只是吵架闹一闹,已经是被改造得很成功了。
沈惜月:“现在有想到解决办法吗?”
俞奚烦闷:“没有。”
她手指敲着桌面。
其实俞奚心中也清楚,到纠结的程度,基本说明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不会再演了。以后也不会接任何亲密戏。
有很多种原因,但俞奚知道,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裴观玉委屈的眼泪,让她心疼他。
到愿意用事业上的一部分退让来实现他的心愿。
沈惜月皱眉:“这可是季导。”
国内文艺片的天花板,捧出多少大影后。
俞奚如今在国内的位置尴尬,若能得季导青睐,搭上这趟快车,对她在大陆的电影事业不知有多少裨益。
“算了,”俞奚做下决心,“我不演——”
沈惜月咬牙:“不行我再去做一做那家伙的心理工作。能不能别拖你后腿!”
知道电话里谈不好,裴观玉那家伙可能随时挂她电话,沈惜月特地等到中午,拿着精心制作厚厚的求婚方案,赶到了裴观玉单位。
经过层层登记,好不容易才进去。
她扑了个空,秘书转告说裴观玉去了部队指导,还没回来。
沈惜月抱手臂坐着等,好在没多久,从办公室窗户看到一辆裴观玉从一辆军用吉普上下来。
制服笔挺,神色冷淡,眉眼压着高压力工作的淡淡倦怠。
他边说边上台阶,身侧跟着好几个点头哈腰的助理和秘书,边听边记录。
行到门口,两边站岗的值守抬臂肃穆敬礼。
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的裴观玉,沈惜月很是新奇和恍惚。
一眨眼,自己还在家里撒娇啃老,有事就摇人解决。
但这个沈惜月看着长大,比她还小两岁的弟弟,早已经成为独当一面,顶天立地的男人。
时间在裴观玉身上成了块压缩饼干,让他总用比常人短出数倍的时间,做出多出数倍的事。
家族吸他的血,柏灵依靠倚仗他,自己有困难就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