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她的脸颊,埋着脑袋,低声闷闷地说:“奚奚,我十岁就跟着你了。”
“第一次梦遗是你,牵手是你,接吻是你,刚成年就被你摸了睡了。”
俞奚:
“我完完整整,一切都是你的,”裴观玉垂着眼睫,说,“都记不清其他异性的脸。”
他双手捧着她的双颊,占据地盘的小狗一样亲她舔她唇角,执拗地强调:“所以奚奚也该完完整整都是我的,我的,我的。”
“不准演。”
他表情变换,瞬间又变得凶神恶煞。
“不许让别人亲你,我会杀了他。”
说实话,这是俞奚第一次清醒地看裴观玉酒醉的情态。
他的情绪比平时更加外露丰富,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似乎把平时憋在心里,说不出口的话全都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且酒醉使得他的行为更加孩子气,有种直来直往的淡淡萌感。
裴观玉还无理取闹至极,用脑袋一下下不停撞她。
复读机一样:“答应我。”
“答应我。”
“答应我。”
俞奚静静看着他。
脑中想了很多种答复,最终还是用了最简洁明朗的:“我暂时不能答应你。”
“我需要考虑一下。”
这关乎她未来的戏路和职业规划。
俞奚需要慎重思考,没法在这样混乱的思绪里给裴观玉永不拍亲密戏的承诺。
没有达到目的,得到想要的结果。
裴观玉眼眶红了一圈,胸腔起伏,像是快要爆炸的气球。
他立刻变了张脸,对着她脸颊用力咬一口,行为真像是缰绳都拉不住的恶犬。
“我咬坏你的脸,”裴观玉咬牙带着酸气说,“看你还怎么出去演戏。”
“为什么要长这么漂亮。”
“什么导演都能看上你。”
他这一下用了疯力。
俞奚疼得一激灵,都觉得脸上真要留几天疤。
这可是她最宝贵珍惜的脸,他竟然敢…!
俞奚手上也没再留劲,一巴掌扇他脸上。
他们扭打在一起。
裴观玉手上不舍得弄疼她,还挨了俞奚好几下打。
于是他把阴招用在干她上。
他们又一整晚没睡,闹到天亮,裴观玉还在里面。
俞奚累得不行,嗓子又干又哑,但人踹都踹不走。
到清晨邓业都打电话,提醒今天有非常重要的行程,整个连都在等他去指导。
裴观玉才压着乌云密布的神色,匆忙收拾出门。
他还没忘记和她的吵架。
关门太用力,混着门锁断裂的声音,俞奚眉心跳了下,握着电话,走到大门前,看了眼坏了的锁,恼火得直跺脚。
这小混账!败家子!脾气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