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观玉指纹解锁,进了门。
但邓业还没敢走,担心他又被赶出来,他在车里坐了半小时,眼看着天都要亮了,他叹口气,干脆就在车里睡下。
但这次竟一夜到了天亮。
俞奚赶了一天的通告,晚上又和恶犬吵架,到睡觉前已经精疲力尽。
原以为能倒头就睡,酣甜无梦。
怎么也没想到,将裴观玉赶走后,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俞奚在黑暗中睁眼,钟表滴答滴答的声响,空调微弱的风声,都成了让她烦躁无法静心入睡的噪音。
她想念裴观玉干净清冽的怀抱,亲昵埋进她脖颈的脸颊,蹭动她的柔软发梢,恨不得真的成为她的孩子,融入她的身体里。
也想念裴观玉无微不至,毫无节制的包容宠溺。
被挤到床脚也不会惊扰她,宁愿小半边身体悬在床边。
被踹到也只会毛茸茸地受着,然后将她伸出薄被会被空调冷风吹凉的脚收进来。
习惯真是种可怕的东西。
俞奚的眼眶发涩,有些惊慌地发现,她早已经离不开裴观玉了。
她习惯他恐怖粘稠的,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和爱意。
她并不需要他太过正常,太过尊重她。
她就是享受他疯狂地需要她,占有她,把她当成世界里的一切。
裴观玉怎么可以真的走了。
他应该赶也赶不走的。
俞奚心乱如麻,她觉得自己矛盾又荒谬,简直被裴观玉传染成了一样的疯子。
她深呼吸,试图将这不正常的心理活动归结为大半夜不睡觉的原因。
正要用枕头盖住脸强制入睡,大门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
俞奚一愣。
身体比大脑更快,掀被从床上坐起,开了小灯。
从大门过来的脚步声也急促不已,卧室门被重重推开。
裴观玉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门。
他不知去哪里洗了个澡,穿了身睡衣就过来了。
昏暗中,俞奚被他定定看着,他的瞳孔闪着野兽般的暗红,有些可怕。
裴观玉动了,两步上前。
手腕掐着她的脖颈,就深深地,泄愤般吻上来。
俞奚被溺毙在他粗重的气息,渡过来的唾液,手指对她熟稔的挑逗中。
裴观玉应该是特地刷了牙,口腔都是清新的薄荷味,可呼吸间还有淡淡的醇香的酒气。
这小人机又喝酒了,在对她发酒疯。
俞奚却并没有反感,甚至心脏还随之急促地,兴奋地跳动。
裴观玉一只手将她按在床上,自上而下平静又癫狂地对她道:“奚奚,我努力过了。”
“我没法听话。”
“我想用正常的方式处理问题,可我一分一秒也没法离开你。”
俞奚的心脏因为他的话剧烈地跳动,她屏住呼吸,眼中闪烁。
裴观玉低头舔她的眼皮,喃喃道:“要么删掉吻戏,要么找替身,要么大家都别演。”
他另只手碾着她的唇瓣,手指一寸寸下移,点在她胸前,小腹,双腿。
“你这里,这里,这里。所有地方,只有我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