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月沉默了会,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回了声好:“那我先走了奚奚。”
还不放心地嘱咐:“老弟你一定好好招待客人!收收你的烂脾气!”
外面变得安静,沈惜月离开了。
最后有可能拖她出深渊的人也走了。
俞奚无法再和任何人求救。
巨大的绝望袭来,她闭上眼,眼泪一颗颗从脸颊滑下。
压不住的火气让她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红着眼睛攻击眼前的人:“裴观玉。”
“你和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你真恶心。”
裴观玉垂下眼睫,神色淡淡地在她身上抹匀。
“你也很脏。”
“俞奚。”
“Celia。”
“你听见了吗。”
“你也很脏。”
他一遍遍在她耳边说。
“嘴巴都被亲肿了。”
“都被弄肿了,还能有这么多奚水。”
“身上都是什么?都是发青的狗留下的东西。”
俞奚第一次,用力地,毫不留情地给了裴观玉一巴掌。
俞奚的手指震得发麻。
他也不闪不避,完整地挨了这一下。
裴观玉闭了闭眼:“对不起。”
俞奚看着他。
心底有些发凉。
她不知道从前那个珍爱她的裴观玉是不是会永远消失了。
他以后也会和她讨厌的男人那样,让她生理性地恐惧和厌恶。
俞奚的心脏空了一块,眼中的光芒褪-去,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
无力地靠在门上。
她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摆脱这样的噩梦。
这一刻,俞奚脑中蓦然想起回大陆前,陈佐依翻出来的那几张塔罗牌。
惊恐的人物,缠绕的,挥之不去的黑影。
好像命中注定一样,她竟然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
俞奚都记不清这一天他们做了多久。
好脏。
好乱。
久到呼吸和喉咙,身上的皮肤,都是裴观玉的气味。
她像被彻彻底底地嚼碎一遍,吞了下去。
醒来是在卧室。
俞奚动一下腿,仿佛还有那种被撑开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