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裴老放下茶杯,平淡地说:“那就告诉他,不回来,明天我和他母亲亲自去拜访他的新家。”
“两个关在一起,也有个伴。”
沈惜月心中咯噔一跳。
直觉猜测这个“他”一定是裴观玉,也只有他能让外公这样动怒。
只是外公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新家”?
什么“两个”?
沈惜月心脏砰砰跳,忙低头给裴观玉发消息:[老弟啊!快回来!!!外公要生气了!]
[还有,明天是外婆的忌日,你再不想回来也要看看你奶奶呀~!]
那头半天没有回。
太阳快落山了,屋内也慢慢昏暗下来。
佣人开了灯,也不改厅前宛如一池黑水般的压抑氛围。
座上的小辈话慢慢变少,不敢去做这个出头鸟。
久居高位的人,喜怒很少形于色,裴老其实并没什么反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高兴。
沈惜月印象里,外公就不会高声发火说话。
但压迫感丝毫不改。
这点裴观玉极像他,沈惜月也没见过他有大表情的样子。
沈惜月受不了,尿遁去了厕所。
在里面玩了玩手机,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从厕所打开门往外观察。
在楼梯口处,沈惜突然听到两道女声在说话。
是她的母亲裴妍和柏灵,她们关系一直不错。
她们在说裴观玉上次被关禁闭的事。
他总共被关了十天,已经是最久的一次,快要超脱常人的极限了。
最后能放出来,还是裴观玉自己留的后手。
军区楼家来了人,说新技术要请Dr。裴过去做指导。
裴妍咂舌说裴老心狠。
柏灵在抹泪,说的却是裴观玉不听话,也不和她说话,性格越大越极端。
她希望裴观玉能听爷爷的话。
听得沈惜月心中直咯噔。
她的手机也在这时亮了起来。
是裴观玉回了消息:[和我有什么关系。]
回的是她上面发的,要过来看看他奶奶的话。
沈惜月撇撇嘴。
…这个大逆不道的不肖子孙。
虽然没见过面,怎么样也是奶奶,没有奶奶哪来的他。
外面的动静大了些,似乎有人来了。
沈惜月还在驻足观察情况,柏灵松口气般长叹一声:“还好,还好,回来了。”
原来裴观玉还是屈从,回家了啊。
好在沈惜月知道可能要见面,包里带了上次俞奚签名的周边。
今天应该能好好贿赂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