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精准找到上次说的位置。
镜子里俞奚抖到崩溃。
被他视线细细密密痴迷地注视,看她上下都被岛。出深红色。
裴观玉突然在她耳边低喃一句:“Cici公主,你好厉害。”
这个称呼让俞奚手指掐紧他,恳求地摇头:“不要这样喊我…”
让她觉得角色都变了味。
裴观玉恍若未闻地在她耳边吐字说:“好会变魔法。”
“下雨了一样。”
“好s。”
俞奚听得不舒服,但到底没有吭声。
裴观玉怜惜地抚她的脸颊:“别流了Cici,太多了是会脱水的。”
俞奚别开脸,却听裴观玉突然在耳边说:“既然都是演的,不应该可以收放自如吗?”
他动作温柔,眼中却一片冰冷。
“上次为了回洛杉矶,卖力得流那么多,这次是为了什么。”
俞奚的脊背僵硬了一瞬,有种突然被扇了一耳光的耻辱感。
原来裴观玉的一举一动都在森然地报复她刚刚说的那句“演戏”。
俞奚要推开他。
却被毫不客气地按肚子,她要躲,g的时候,被前后一起碾。
口鼻像被捂住,被裴观玉死死地缠住,无论如何也逃不开。
她哭到崩溃。
身体是极致的欢愉,但大脑皮层却在叫嚣着逃离。
裴观玉全部浇在了她腿间。
然后看着镜子轻声说:“好脏啊,Cici公主。”
俞奚撑着手,肩胛骨发颤。
好像真的已经被他抱着,躺在了脏脏的污泥里。
卧室里很安静。
这座别墅就像是一座空荡的坟场,让俞奚都怀疑,阳间到底有没有这么个地方。
裴观玉从后抱她抱得很紧。
“对不起。”
似乎是在为刚刚的行为道歉。
俞奚很累,懒得吭声。
他说抱歉的次数太多了,她打他骂他,裴观玉也无所谓。
反正于裴观玉而言,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裴观玉下巴枕在她头顶,低声说:“奚奚,和我说说话吧。”
他们之间,基本都是俞奚说话,他执行。
当她不再和他说话时,他的胸腔空荡地能听见回响。
他是个很无趣的人。
没有任何有意思的事能和她分享。
俞奚:“你真的不让我出去吗?”
“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