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乌斯眸光深沉。
下一秒,他一把拉开帘幕。
冰凉枪管抵上楚寂的太阳穴。
楚寂仍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紧不慢把施情整个人窝回被子里。
只露出张水润的脸,施情合着眼,熟睡过去的安定神情。
做完一切,楚寂才缓缓开口:“他累了,刚睡着。”
凯乌斯没说话。
咔地一声,扣动扳机。
下一秒,新型子弹就会高速飞出,无声无息间打破楚寂的脑袋。
可他依旧是副尽在掌握的平淡姿态。
很早之前就是这样。
在凯乌斯被楚则以“残次品”的身份迁往偏远星系,楚寂就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站在楚则身边,冷眼看着他狼狈至极的模样。
凯乌斯收起手枪,改为用更便捷的冷兵器。
利刃毫不留情刺入楚寂的胸膛。
Alha裸着上身,上头遍布密密麻麻的咬痕,抓痕,足以见证那场激烈过头的情事。
匕首又没入几分。
按理说这种泄愤似的行为伤不了楚寂,作为S级Alha,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
可他没更换施情为他注射的药剂。
体内催化剂生效,不仅会让他短暂失控,更会失去信息素的保护功能。
这一切都是凯乌斯预料到的。
除了施情。
他没想到精虫上脑的楚寂会忍住波动剧烈的精神力,把柔弱的Omega拖上了床。
沾了血的刀扔到地上,
凯乌斯的神情平淡得冷漠。
“楚寂,你下毒重伤陛下,没得狡辩,如今还敢强行深度标记未婚Omega。”
“桩桩件件,你该死。”
温热血液顺着胸前伤口缓缓而出。
楚寂缓慢地眨了眨眼,直视凯乌斯,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月色中格外幽深。
他说:“小情醒来看不到我,会害怕。”
凯乌斯面无表情,按下了通讯器。
外头众人低着头进来,将楚寂绑了出去。
卧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凯乌斯坐到床头,终于敢仔细去看男生的样子。
眼角还挂着泪痕,薄唇肿胀殷红,眉眼间是熟透了的美丽风采。
微微掀开被子一角。
素来光洁的锁骨,此刻都是用力舔舐过后才能留下的暧昧红痕。
再往下看,只增不减。
凯乌斯闭了闭眼。
他应该直接杀了楚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