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寂本以为自己会失控。
从荆棘环调查回来的资料,短短几页纸,他却看了很久。
五年时间,施情和那个Alha呆了那么久,期间发生了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仿佛一个无能的丈夫。
不对,他现在连施情的未婚夫都算不上。
牙根咬得更紧了。
楚寂紧闭上眼,汗珠不受控制地从脖子往下滚落。
淌上细腻非常的肌肤,施情又是声微软的抱怨。
可也仅仅只是轻微的呓语。
明明在平时,男生总理所应当对人颐指气使,那股舍不得让人生气的任性姿态。
可在这种事上,却很听话。
男生只是死死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抵抗住最真实反应。
睫羽根部却湿润得彻底,和指尖同样快速战栗着,如同振翅的翩跹蝶翼。
恨不得下一秒就飞走了。
夜晚异常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一次结束的暂停。
施情忍不住用手臂遮住眼睛,似有若无的泣音传了出来。
“不舒服吗?”楚寂立即支起身子。
断断续续,男生近乎哽咽:“已经满了。”
浑身黏腻,他等不及要去洗澡。
他抖着身子套上衣服,一只宽厚手掌攥住他的手腕。
他被拖了回去。
……
已是深夜,宫内却不似平常寂寥。
凯乌斯带人闯进楚寂的宫殿,床榻整洁,空空如也。
他瞬间意识到情况,咬了咬牙,脸色阴沉。
“去月清宫。”
只进到了主殿,就扑面而来一股子浓烈的花香。
和某种恶心的Alha信息素密切交缠在一起,馥郁异常。
凯乌斯沉下去的脸更难看了。
他拦住后方众人的脚步,独自跨进寝殿。
影子拉出一条长长的线,像扛着把刀去寻仇。
还是血海深仇。
高等级的Alha视力优越,尽管卧室没开灯,凯乌斯还是精准寻到了中央大床方向。
白纱的帘幕拉下,隐隐约约看不真切,倒没听见什么不该有的奇怪声响。
没等凯乌斯松口气,从那雾一般的纱里头探出块亮白晃眼的肌肤。
白玉似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泛着暧昧粉意,如同绷到极致的弓弦,下一秒就要挣断似的。
那纤细的足踝很快被另一只手抓了回去。
姿态自然,动作熟练,仿佛在这个夜晚已经温习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