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重重合上,男人轻笑也一并被关在里头。
施情的计划到底还是失败了。
聂璟微进餐厅后,萧衍不知为何就放过了他。
他坐回原位,左边是座不说话只管放冷气的冰雕,右边是连吃口菜都笑眯眯盯着他的萧衍,好像他是什么下饭菜似的。
那两人仿佛看不见他的如坐针毡,你一下我一下给他夹菜。
施情无聊,默默数了数,才发现两人连给他夹菜的筷子数都是一样的。
餐厅氛围透着股难言的诡异。
他低着头走了,却依旧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目光。
总共两道,异常炙热,仿佛要把他烧出个洞才甘心。
自从沈延斐家里被带回来后,施情还是第二次见到萧衍。
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下午悄悄地又去找人。
羞耻地叫了好几声老公,直到施情几乎已经脱敏了,萧衍才把手机给他。
却要求他当面用手机。
他怎么堂而皇之地联系沈延斐?
萧衍含笑看他,仿佛看透一切般地闲适。
走前,还问施情:“小情不再玩会手机了吗?”
他瞪了萧衍一眼,趿着毛绒拖鞋走了。
出门后却没看清路,迎面又撞上个人。
那人胸膛硬邦邦的,跟刚铸成的钢铁一般。
施情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尖,
男人很高,需要仰头才能勉强看清他的面貌。
薄唇微抿,神色冷冽。
还是不好说话的冰块样。
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把聂璟微拉回了卧室。
还没开口,就一把被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高大男人蹲下来,自然地给他套上袜子。
动作很快,手法熟练,和上次生涩的他判若两人。
现在轮到他俯视聂璟微了。
施情低下头盯着男人垂下的眼帘,试探地叫了一声:“璟微哥哥?”
握着脚的宽厚手掌僵了一瞬。
聂璟微神色未变,语气平淡:“怎么了?”
“老公。”
施情又喊了一声。
男人依旧压制着,敛下眉目,薄唇抿成一条线。
“老公。”
清脆男声又重复了一遍。
“萧衍都教了你些什么?”
聂璟微习惯了高效率的交流,哪受得了这种磨人的软刀子,声音愈发嘶哑。
“以后不要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