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很听话地坐下给淮晚卿靠。
淮晚卿身上很香,即使同住一屋已经闻过很多次,祁祯还是觉得新奇。
他轻轻嗅了嗅,很让人有食欲的味道。
很香的茶味,让人很想细细地品一品。
门忽然被敲了敲。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练习吗?”
郑智麟打开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何厉丹。
何厉丹身后是一串的摄像师。
淮晚卿啧了一声,从祁祯身上起来,“不了吧,我们这有点挤。”
郑智麟愣了愣,“不会耽误你们的。”
“倒也不是打扰……唉。”
淮晚卿只好说:“我昨天发烧去打针了,实在不舒服,不好意思。”
说完,还将手举起来,晃了晃。
手背上的痕迹扩大了不少,大有几天都褪不了的趋势。
说这话时,摄像师很默契地把镜头转向了别处。
郑智麟吓了一跳。
壮硕的青年唯唯诺诺:“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
从小,父母教育他的就是与人为善,他秉承着这一原则一直走到现在。
他是新港城人,家庭保持着老一辈两广人的习俗,广结善缘,才能广纳善财,家里是这么对他说的。
在淮晚卿拒绝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真的被讨厌了。
原来是他心胸狭窄,恶意揣测。
……手上的伤,看起来很痛。
郑智麟想。
他深刻反思自己后便离开。
何厉丹在旁边插嘴:“那我呢?我能过来吗?”
“不行。”
没等淮晚卿说话,祁祯便开口。
何厉丹的表情不变,“好的,你们练,我等下再来找卿卿。”
他关上门,顺便把依依不舍的摄像师给叫走了。
淮晚卿总算松了口气。
他重新靠在祁祯身上。
现在的练习室只有他们,两人都不是勤奋练习的类型,索性便坐在垫子上聊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