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晚卿有些看不下去了:“你真的记住了吗?”
祁祯停下脚步。
“嗯……没记住。”
淮晚卿第一次从他面瘫一样的脸上看出心虚。
李由在一旁滋儿哇大叫:“没记住你叫我们过来干嘛!”
祁祯不说话,只是盯着淮晚卿看。
淮晚卿被他盯得有些发毛。
“你要喝牛奶吗?”祁祯忽然道。
“谢谢,不用了。”
“水呢?”
淮晚卿沉默片刻,说:“有什么事直接说。”
祁祯讪讪地摸摸鼻子,“可以指导我一下吗?你坐着就行。”
淮晚卿深吸一口气。
“回去给你揉腰。”
祁祯又补充。
“……行。”
淮晚卿只好叹了口气,“去跳吧,我看着你。”
祁祯的嘴角微微翘起:“嗯。”
他往后退了几步,静静盯着身材娇小的少年。
……
……
“哦哦……噢噢噢!卿卿你不是说你没记住吗?怎么这么熟悉?”
李由震惊到嘴都变成o形,“好厉害,好厉害!要是我也能和你一样就好了……”
“……我没记住,只是比你们记得多一点。”
淮晚卿喘息着,对祁祯说:“我坐一会儿。”
祁祯那小子说话虽然怪,人倒是挺有眼力见的。估计是他早上揉腰被看到了,他正好腰不太舒服,需要按摩。
但指导别人也不是个简单活。
大概是上辈子的后遗症,每次指导别人就会血压下意识升高,并伴随头痛烦躁和莫名其妙的无力。也许高中班主任能和他有共同语言。
好在祁祯比较通人性,一点就透,不需要费太多口舌,指导以后跳得也不错。
祁祯蹲下身,凑近淮晚卿:“要喝点什么吗?”
“不需要。”
淮晚卿想找地方靠,但周围除了墙,没有别的东西。
他只好勾勾手:“过来,让我靠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