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作呕的是,在这些不堪的声响中还夹杂着男人“温柔”的安抚。
“听话,乖一点,不要哭。。。”
“叔叔最喜欢你了,你和其他孩子都不一样。。。”
听完所有,阿莱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缓了有十分钟,女人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再抬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对着她笑。
这一刻,南大温柔的学妹消失了,景栋毒蛇回归!
没有犹豫,她直接把剪辑好的音频发给巩沙。
十分钟后,巩沙回电约她晚上见面。
。。。。。。
晚上九点,寂静的河边。
阿莱到的时候,巩沙正靠在车边抽烟,定睛再看,男人脚边少说十几个烟头。
“想杀了他吗?”阿莱问。
巩沙吸了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碾灭,然后转头看着阿莱。
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阿莱看着男人那双疏离的眼睛里,不知何时成了赤红的海,翻涌着滔天的恨、痛,以及杀意。
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叫王安乐的小男孩,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不杀了吧,就这么杀了他就太便宜他了。”阿莱自言自语,
“我要让他站在最高的舞台上,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被人推下地狱,亲眼看着自己粉身碎骨。”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巩沙看着女人脸上近乎残忍的兴奋,看着她眼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随即,笑容在他嘴角绽放。
“是个好主意。”
两个恶人相视一笑,一个计划在两人口中迅速成型。
计划敲定的第二天,巩沙就行动了。
他动用了项越在南市乃至整个江省的关系网,以集团的名义宣布要举办扬市首届慈善人物颁奖晚会。
整个活动从宣传到评委的规格都非常高。
请的都是江省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据说连奖杯都是请名家设计的。
项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当弟弟突然爱心泛滥,反正也是做好事,孩子想做就去做呗,他全力支持。
一个月后。
扬市最豪华的酒店里,一楼大厅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首届“扬市年度慈善人物”颁奖晚会,如火如荼进行着。
主流媒体记者都架起长枪短炮对准了舞台,今晚的盛会是整个扬市甚至整个江省的焦点。
vip休息室里,张远山夫妇享受着他们人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张远山穿着高定西装,胸前口袋里插着真丝方巾。
男人满面红光,与前来道贺的名流、官员一一握手,谈笑风生。
李慧则是一袭优雅的旗袍,脸上挂着数年不变的圣母微笑,不停接受贵妇们的赞美和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