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漪剑主作为此次武林大会的裁判之一,此时也冷下声音发声了,“多情公子乃是血煞教主得意弟子,莫非血煞就是这么教导徒弟的?若是血煞不会教导弟子,不若本宫为血煞教主好好管教管教徒弟如何。”
寒漪剑主口中说着这些危险的话语,唇边却是扬着淡淡的笑。
她人在笑,身上的剑气却是已然震荡开来。
多情公子自是没有与寒漪剑主交过手,寒漪剑主也并不是谁都会出手打了几招,而没有大宗师实力,又敢招惹大宗师的还是少之又少。
多情公子捂住自己不断流血的胸口。
他笑意盈盈,少了轻浮,客气而有礼地道:“还望剑主息怒,我只是觉得像厉大侠这样能够破我剑法的人,应该完全可以躲开我那小小招式。”
寒漪剑主冷笑一声,明显是不信多情公子的鬼话。
就连天衍剑宗的宗门凌不疑也满是威严的开口:“厉大侠并未追击,花弄影你又已然输了,再出暗手这是不将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啊。”
多情公子那行为可实在不尊重他们这些大宗师前辈。
寒漪剑主还笑着,语气温和了许多,像是在与情人说话般透着点缱绻之意,“既如此,我们便帮血煞教主好好教教他弟子好了,据闻魔教有一功法名为煞魔功,就算是扭断四肢,挑断经脉也能凭借着那功法修复,本宫也好奇呢。”
多情公子听到这话面色难看,他之前肆意妄为是觉得全盛时期的他,只要想逃,就算是寒漪剑主与凌不疑也无法留下他,
现在听寒漪剑主这充满威胁的话,只觉得就连骨头都在痛,他忘了这群人除了装模作样的名门正派外,还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寒漪剑主。
她敢说,也就真敢做。
就在这部分人被寒漪剑主的话镇住,部分人觉得应该不会吧的时候。
温司眠轻飘飘地开口了,“阿娘怎地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寒漪剑主笑了起来,脸上那危险的气息散了大半,“只是与多情公子说点玩笑话,本宫还当你们魔教中人喜欢这种玩笑呢。”
寒漪剑主说着,话锋一转,“可还有人要挑战这位厉大侠?”
此话一出,其实不少人都有那么点跃跃欲试,毕竟这黑衣人一看就是受了重伤的模样。
虽说没有人当出头鸟,但不少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们。
谁不想试试,那可是江湖上近来名声很大,传闻可号令武林的龙渊剑。
谁不想要,谁不想有那个殊荣。
寒漪剑主似笑非笑,“若大家还有想法,何不出来,五息的时间,若无人站出,我们便随这位厉大侠去取剑如何。”
五息的时间何其快,前面三息没人说话,第四息的时候,有人蠢蠢欲动,但还是想等别人当这个会被江湖侠士诟病的人。
第五息。
有人站出,“我想试试厉大侠的高招。”
寒漪剑主直接开口问黑衣人,“厉大侠可需要修整时间,又或者包扎处理一下伤口?”
如果有人一直观察着黑衣人的视线,就会发现对方视线在无垢城主的身上停留了多了些。
然而大家都被突然用暗器的多情公子,拦下暗器的无垢城主,乃至是开口的寒漪剑主吸引走了全部的目光,倒真没人去留意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在看谁。
黑衣人随意抹了一下脖子上的血痕,像是对那血痕不甚在意的模样,他与多情公子交战完半盏茶都不到,又以那样的招式破了多情公子的剑网,肯定是内力空空的状态,修整一炷香,虽说也恢复不了太多,但总比完全不修复好。
瞧黑衣人现在的模样,不少人都觉得他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全靠那把剑稳住。
然而面对寒漪剑主的询问,黑衣人却是道:“无需。”
那要挑战黑衣人的黑皮大汉只觉自己被轻视了,那人太阳穴突出,一看就知是内家高手,不好对付,黑衣人却是说不需要休息。
所有人都等着看那厉煊的好戏。
这一场开始,不等大家看出更多,那黑衣人竟是两招结束了那一场对决。
一招挑飞大汉的武器,一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那大汉面前。
长剑尖锐的剑尖抵在大汉的眼前,距离眼珠也就点点距离,但凡黑衣人的剑再往前送上一点,大汉的眼珠也该直接爆裂了。
那大汉死死盯着自己眼前的剑,眼睛不自觉地瞪大,喉结鼓动,“在下认输,自叹不如。”
黑衣人收剑,他脖子上的血还在往下滴落,就连虎口的伤也在往外渗着血,可他就跟感受不到痛一样,淡淡道:“还有人吗?”
有人被黑衣人的两招镇住,也有人不信邪,飞身入场,想要好好领教一下这位的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