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台下的那些武林高手们也小声交流着。
“多情公子难怪能够纵横正道两道这么多年,他原竟是如此厉害的高手吗?”
“那厉煊的剑也厉害,话说我们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个人物?”
“你们觉得谁的胜算大?”
“虽是不想承认,但那魔教妖人的剑太快了,快得拦无可拦。”
黑衣人的剑追不上多情公子的剑,身上已经被软剑留下了不少伤口,任由失血,还有受伤影响行动,败局将会更加明显。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对此颇为惋惜的时候。
黑衣人突然变招,不再劈砍,而是利用劲力往下一压,借着重量下坠的力道往上挑,剑刃直劈多情公子的胸口。
他竟是在那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剑法中,找到了那点微弱的破绽。
多情公子来不及躲,只能用软剑缠住长剑刃口,借力往旁边带,想卸掉这股力。
可那长剑中此时带着黑衣人全部的内力,直接把软剑压得往地上坠,多情公子身形一晃,手腕几乎要被震断,剑身被压得弯成满弓。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多情公子猛然把软剑往回一抽,剑身弹回来的瞬间,剑尖直刺黑衣人的咽喉。
这是已然动了杀意,要直接把人永远留下。
黑衣人反应更是快,竟是毫无畏惧那软剑,只是略微闪了一下脖子,剑尖擦着他的脖子划过,带出一道长长的血口,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与此同时,黑衣人的长剑已经横扫而过,刃口划破了多情公子的胸口,留下一道深痕,血瞬间喷出来,将那一身月白长袍的胸膛染成暗红。
多情公子踉跄后退,软剑垂在地上。
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黑衣人,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觉得荒谬。
随后他笑了起来,“我的剑自认只有大宗师才能让我败,你一个从未听过的人实在是不应该。”
黑衣人也晃了晃,脖子的伤口血流不止,虎口也往下滴落着血珠。
他以手中长剑撑站着,并没倒下。
此局胜负已分。
一众人都用见鬼了视线看向两人,实在是他们并不怎么看好那黑衣剑客,可事实是人家赢了,这是多么诡异的一件事。
由于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大家竟是沉默下来。
现场针落可闻,倒是那个天机阁出来的主持人轻咳一声,率先反应过来,“此局乃这位厉煊厉大侠获胜,可还有人要挑战。”
多情公子胸口都还破着一条长长的伤痕呢,又跌倒在地,而厉煊却是实实在在地站着。
温司眠静静坐在原处,喉间发出不太愉快的“啧”声。
但凡裴轩躲得慢点,他那脖子上的伤口都该是深可见骨的一个口子,若是再慢上一点,指不定就是穿喉而过了。
温司眠唇边带上一点笑。
冷笑。
寒漪剑主瞧着眼前那一幕,也同样笑了,“好一个以伤换伤,利益最大化的打法。”
这样的行为在任何一个江湖人看来都是危险的,然就是这么危险的一件事当真的有人做了,并因此获胜,那么此局也会化作话本故事中那略微惊险,调动人胃口的行为。
温司眠从自己的头上拔出那根用来随意束发的簪子,随后那簪子在他手中竟是毫不犹豫地掷出。
与此同时,败势尽显,好似已经认命的多情公子竟是骤然出手,袖中甩出数道暗器,奔着要裴轩的命去。
温司眠的那根白玉簪好巧不巧正是这个时候飞过来,将那暗器打飞。
白玉簪被那暗器中带的劲力震碎,却也阻拦了那本该悄无声息的暗器。
此举无疑是让大家心下大惊。
以温司眠与这的距离,他想要拦下那暗器就得比多情公子还早出手。
多情公子何时出手谁又能知晓,对方竟是能这么刚好预测到。
大家不由把无垢城主的实力又往上给提了提,就无垢城主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在座的一流高手们可没人觉得自己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