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你昨日还说私自下山会被重弩齐发,必死无疑。”
“因为我想你陪着我,我病了,我不想你抛下我呀,裴轩哥哥。”
“那不是抛下你,你知道昨夜有多凶险,若是我不管你。”
“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温司眠唇边带笑,很浅的笑意,看起来不再那么的高不可攀,反倒是有那么些温柔。
“城主就这么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你可知你此等行为可能就会害了你性命,但凡我学艺不精,又或者心怀不轨,你堂堂无垢城主就得……”
“闭嘴,不许凶我!”温司眠打断,凶巴巴地看着某人。
裴轩:“……”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在凶。
裴轩气着气着都已经气习惯了,转身离开石洞。
“你去哪?”温司眠叫人。
“去为城主您取衣服。”裴轩咬牙切齿。
温司眠再度笑了起来,把手中的鸟蛋抛给了裴轩,“快吃吧,本城主特意给你省的口粮。”
“你刚刚还说是你吃饱了。”
“我觉得该让你知道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而不是傲慢的,像吃不下的剩饭一样。”温司眠捻起一颗树莓吃,见裴轩看着他,笑问,“裴少侠可是终于发现了我的魅力,恨不得以身相许了。”
“麻烦精。”
裴轩留下话语,随后就带着手上的鸟蛋快速离开了。
才不是麻烦精的温司眠“哼哼”两声,要不是他现如今脾气好多了,也是真心喜爱对方,就不是用些小手段让对方也喜欢他了,毕竟他要玩的话,那绝对是能够把某人玩死。
被人偷偷亲了的温司眠就让裴轩占他这个便宜好了。
他又小口小口喝了点温水。
他感受着自己的经脉,其实成效还行,他昨夜不仅是借发热让裴轩对他心软,还因为他想借着身体虚弱发热的时候冲击扩张经脉,成效还不错,至少他现在能够储存到之前两倍左右的内力。
且经脉宽阔一下,他内力运转也将会快上些许。
收获令温司眠满意,至于被烧傻什么的,根本不可能,他有系统作弊,就算没有系统他也自行有着解决的办法。
该说裴轩选择了一条最正确的道路,要是裴轩不管他,他才是会真的生气。
那时,可就连温司眠也说不准自己会做什么了。
毕竟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杀夫证道什么的。
温司眠等待着,裴轩是和几位侍女一同回来的,那几位侍女中其中一人正端着一碗汤药给温司眠,并道:“少宫主,宫主说您若是知错了,便可回去,她便当您之前的顶撞并未发生。”
温司眠将那碗汤药喝了,没说话,那侍女也知晓温司眠是什么意思了。
那几位侍女离开之前将此处简单布置了一下,光是温司眠的衣物一些发饰玉佩就带了不少,简陋的山洞在几人走之后已经变得焕然一新。
温司眠对着地方叹气,“又小又简陋。”
裴轩:“……”
珠光宝气的城主大人需要精细的养着,而不是跟着他在这山头吃苦。
“真不回去?”
“真不回去。”
温司眠在又休息了一会后,就拿起佩剑日常练剑,那把送来的剑银白如月,乃是软剑,会在剑招出招后长剑抖动。
裴轩见人就那么直接开始练剑,问:“就不怕我偷学了去?”
“对于绝顶高手来说剑招已经不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对剑道的理解,你我都没有达到那一步,那么就算被你偷看了也没什么损失。”
裴轩一开始也就随便看看,随后越看眼前越是一亮,温司眠的剑因为没有带内力,按道理应该徒有其形才是,可温司眠手中的剑却是带着一股恐怖的剑劲,其中自带凌厉霸气之感,若是往这剑中注入内力,又该是何等不凡。
温司眠与裴轩就这么在这思过崖待了三月有余,温司眠一开始几乎全是看着裴轩做事,裴轩还给他们建了一个小竹屋,等几天之后,温司眠有时候也会搭把手帮帮倒忙。
虽说帮的是倒忙,但总归心是好的。
至于物资,时不时会有侍从来送,要不是他们总体清贫,裴轩都要觉得自己是陪某位城主来别庄玩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