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着他喜欢的声音,喜欢的容貌,而厉煊并不是什么柳下惠。
迷情药,其实还有着另一个更加简单的解决方式。
可趁人之危的事情,厉煊也同样做不出来。
他哑声道:“失眠,别闹。”
厉煊手上用力,试图抽回手,然而前面还无力的温司眠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上,厉煊不是不能挣脱开,却也担心着会不会因此再次弄伤失眠。
一时的心软,本来有可能挣脱开的贴贴,就这么再一次紧紧贴在一起。
像是一块小黏糕。
厉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任由温司眠在他的手上蹭了脸。
他放下一点窗户,让车内有一定的空气流通,冷风打在脸上,他冷静到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已保持空气流通,患者并无要呕吐倾向,还有三分钟抵达目的地。”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厉煊将自己的一只手给了温司眠,自己却是靠在车窗看着外面的夜幕。
他太冷静了,冷静到像是一点都没有被温司眠的这场表演所打动。
温司眠其实也不全是演的,他是真的吸入了好几口药,而他身体的抗药性实在是不行,热意与昏沉将他完全的笼罩。
那股自身体内部延伸出来的欲。望让他陌生而又感到古怪。
他不太喜欢与旁人身体上的接触,可现在因为药物,他有着强烈地与其他人肌肤相贴的欲望。
温司眠早就看过厉煊的容貌,也在厉煊抵达后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选择,那股熟悉的木质香萦绕在鼻尖的时候,他知道厉煊送香的目的达到了,他的身体的确因为这股气息的靠近而感到安心。
比起身体本能反应,温司眠的理智更加强大,他计算着每一步的走向,也想过厉煊会是什么反应。
厉煊此时的反应反倒是是计算中可能性最小的那一个。
对方分明因为他的靠近而起了欲。念,但同样的对方按捺住了那份欲念,只是将这只被缠住的手交了出去。
正人君子吗?
可男人同样不是最容易被欲。望左右的存在吗?
因着一点好奇,一点在难受下升腾而起的恶劣,他伸出舌尖很轻地舔过那已经被捂到暖热的皮肤。
厉煊清心寡欲地在脑内想着工作,公司最近跟进的几个项目应该……刚刚还相当清醒的大脑因为手背那濡湿而暖热的触感,一下子跟炸开了烟花一样。
厉煊已经28岁,他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有了那会的年轻气盛,可他同样只是28岁,一个还算年轻,欲。望从未被满足过的成年人。
厉煊向来稳重的手很轻地颤了一下,他想开口说话,可嗓子像是有被什么堵住。
那柔软带着些许潮热气息的舌尖又碰了碰他的手背,试探性地含入了一小个指节。
厉煊一直觉得温司眠像猫,此时就连这种舔。舐的动作也很像小猫对人类的舔。舔,可正常人不会因为小猫的舔。舐而起不该有的欲。念。
而失眠也不是真正的小猫。
厉煊看向失眠,眼底晦暗不清。
他在那指节传来的强烈触感中,很轻地笑了下,“失眠,你越界了。”
没有拒绝的他同意越界了。
厉煊回复那句“恋爱关系”时并没有太过于认真,甚至存在着些许哄哄小朋友的意思在,对方想听,他索性就说给对方听。
所以面对那句极为郑重的“哥哥我们算恋爱吗”,他没有回复,没有回复就已经告诉失眠答案,用句更温和的解释,那可以是他或许是觉得关系太快,觉得他们还可以再相处相处。
可事实上是他并不想与失眠成为纯粹的恋爱关系,他可以包养失眠,可以给出无数的钱财,他不太想付出纯粹的感情。
母亲失败的婚姻给他心中埋下了一根刺,太过于全心全意,总容易一败涂地。
他不想自己输,也不想失眠输。
所以他当时适当的退了一步。
那现在呢?
事情开始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