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司空枭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沾满了沈清澜处子之血与精液的阳具,竟又再次微微抬头,“你瞧见了吗?这便是与本王作对的下场。本王方才采补了这极品炉鼎的处子元阴,丹海充盈,阳元澎湃,接下来……便该轮到你了!本王今日定要在你这清冷剑修的体内,好好宣泄一番!”
说罢,他一手捏住温琼丰韵的玉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狰狞的阳具,便要朝着温琼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刺去。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彻底离开沈清澜身体的瞬间——
异变陡生!
“嗯?!”
司空枭猛地闷哼一声,脸色骤变!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刚刚从沈清澜蜜穴中抽出半截的阳具,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非但如此,他更是惊恐地感觉到,自己刚刚才采补入体的、属于沈清澜的精纯处子元阴之力,竟如同倒流的江河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他丹海之中逆流而出,顺着二人尚未彻底分离的交合之处,疯狂地涌回沈清澜的体内!
更可怕的是,他自己苦修几十年、丹府境后期的修为灵力,竟也随着那股逆流的元阴,被沈清澜的身体贪婪地吸纳、吞噬!
“这……这不可能!”司空枭骇然失色,脸上的淫邪与得意瞬间凝固,化作一片惨白。
他拼命催动丹海,试图截断灵力的流失,可那股吸力却如同附骨之疽,越来越强劲,“你……你怎么能操控这妩媚之体的力量!?你不过是引灵境的蝼蚁!这不可能!”
沈清澜那原本空洞死寂的眸子,此刻缓缓动了动。
她侧过脸,那双被泪水洗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司空枭。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九幽寒潭般的死寂与恨意。
“我明明……已经那么顺从于你……”沈清澜的声音嘶哑,轻得像是耳语,却清晰地传入了司空枭的耳中,“我跪下来求你……我脱光了衣服让你玩弄……我让你采补我的元阴……我只求……只求你保全我父母的性命……”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们……为什么——!!!”
最后三个字,化作一声凄美至极、穿云裂石的长啸!
“啊——!!!”
那啸声之中,蕴含着沈清澜数十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以及父母惨死在她面前时那焚天灭地的恨意!
她体内那原本沉寂的妩媚之体,在这极致的情绪冲击与迷情欲叶的灵力催发之下,竟自行运转起来,化作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司空枭的一切!
“不……不好!停下!快停下!”司空枭彻底慌了神,他感觉到自己的丹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那原本充盈的丹府境灵力,此刻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被沈清澜源源不断地吸走!
他的面色迅速灰败下去,原本饱满的肌肉竟开始微微干瘪!
而更致命的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骇与灵力的急速流失,他附在那捆仙环上的神识与灵力操控,出现了一瞬间的剧烈波动与中断!
“嗡——”
温琼身上那四个原本金光大盛的捆仙环,此刻光芒猛地一暗!
就是现在!
温琼那紧闭的凤眸骤然睁开,眸中寒光乍现,杀意滔天!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忍辱负重,任凭这淫贼在自己身上肆意玩弄、扣弄、侵犯,为的便是这捆仙环灵力松动的刹那!
“给我——开!”
温琼一声低喝,丹府中期那磅礴的灵力轰然爆发!她赤裸的娇躯猛地一挣,那四个金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竟被她生生震得脱体飞出!
脱困的瞬间,温琼甚至来不及遮掩自己赤裸的玉体,也顾不上腿根处那仍在淌着蜜液的羞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
杀了这个畜生!
杀了这个灭她清白、屠她道心的淫贼!
温琼玉手凌空一抓,磅礴的灵力在她掌心疯狂凝聚,化作一柄晶莹剔透的玉质长剑!那玉剑之上,白雾缭绕,圣洁与杀伐之气并存!
那剑正是——拨雪寻春!
“司空枭——!!!”
温琼紫发飞扬,赤裸的曼妙娇躯腾空而起,双腿之间那一线天池蜜穴因动作而闪过一丝淫靡的粉光,可此刻无人会去注意那春光。
她双手握剑,高举过头,丹府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口中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