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则哭嚎着,声音已经嘶哑。
“王上……”沈清澜的声音颤抖破碎,蜜穴却因那药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司空枭的阳具,“求您……求您快些……放过我爹娘………”
“放过?”司空枭狞笑一声,腰杆挺动的幅度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娇嫩的花心深处,撞得沈清澜眼前发黑,“本王何时说过要放过他们?本王只说,让他们亲眼看着!”
话音未落,司空枭猛地抬起一只手,朝着那两名按着沈万山夫妇的玄甲侍卫打了个手势。
那两名侍卫身披重甲,面容冷硬如铁,跟随司空枭多年,早已心领神会。
他们无声地踏前一步,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斩马大刀,缓缓举起,悬在了沈万山与沈夫人的头顶!
刀锋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刺目的血光。
沈清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要——!!!”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想要挣扎,可那跪伏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半分力道,体内那被司空枭阳具塞满的充实感与那狂暴的快感,更是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要杀他们!王上!我求您!我什么都答应您!不要——!”
“晚了!”司空枭仰天狂笑,那张俊美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本王要让你知道,何谓真正的绝望!何谓真正的臣服!”
他猛地双手握住沈清澜的玉臀,十指深深陷入那雪嫩的臀肉之中,腰杆向后一撤,裹挟着那粗若儿臂的狰狞阳具,朝着云雾九叩的最深处——那守护元阴的子宫温床,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为狂暴的致命一撞!
“噗嗤——!!!”
“啊——!!!”
沈清澜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哀鸣!
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楚、极致的屈辱,以及被药力逼迫到极致后轰然爆发的高潮快感!
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浑身剧烈痉挛,蜜穴之内的媚肉疯狂地绞动、吮吸,仿佛要将司空枭的精魂都吸入体内!
而与此同时,司空枭也是浑身剧颤,马眼大张,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磅礴阳元与精纯精气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喷射而出!
那精液之多、之浓,竟是在沈清澜那狭窄的名器之中都灌满了,顺着二人交合的缝隙猛地溢出,混合着处子之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哈哈哈哈!”司空枭脸上露出迷醉与癫狂,死死抱着沈清澜的雪臀,将自己的阳具尽可能深地顶入她的体内,仿佛要将所有的阳精都注入这具极品炉鼎之中,“这般元阴!这般名器!当真是本王的造化!”
沈清澜此刻早已神志恍惚,那处子元阴被采补而去的空虚感,与高潮余韵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软倒在玉床上,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爹……娘……清澜……清澜……”
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桃红,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的香涎,显得淫靡至极,又凄凉至极。
而就在她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刹那——
“咔嚓!”
两颗头颅,几乎同时滚落在地!
那两名玄甲侍卫面无表情,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沈万山与沈夫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呼喊,那两双眼睛还保持着临死前最后的焦距——死死地望着祭台之上,望着他们那被人骑在胯下、赤裸着玉体、正被侵犯者肏弄到高潮的爱女。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裂的脖颈处冲天而起,洒落在祭台的玉阶之上,也洒落在那些沈府护院残破的尸身上。
“爹——!!!娘——!!!”
沈清澜的目光恰好在那一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她看到了那两具无头的身躯缓缓倒下,看到了那两颗滚落的头颅上,那双至死都未曾闭合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有绝望,更有对她深入骨髓的疼惜与不舍。
“不……不……不要……”沈清澜的嘴唇剧烈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连高潮的余韵都化作了刺骨的冰寒。
她——沈清澜,在父母被砍头的那一刻,竟被身后那个侵犯自己的淫贼,肏得高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空枭仰天大笑“爱妃!从今以后,你便是再无牵挂之人了!这红尘俗世,再无人能阻你与本王同床共枕、共赴巫山!你该……谢恩才是啊!”
沈清澜趴在玉床上,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掏空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着下方那两具无头的尸身,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着嘴角的香涎与玉枕上的血迹,狼狈不堪。
司空枭却丝毫不理会她的崩溃。
他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沈清澜红肿的玉臀,又贪婪地转过头,看向一旁那被捆仙环锁着、全程目睹了这血腥淫靡一幕的温琼。
温琼此刻紫发凌乱,赤裸的娇躯上满是桃红与掌印,那一线天池蜜穴因长久的药力催发而微微开合,淌着晶莹的蜜液。
她低着头,凤眸紧闭,看似已经完全沉沦在药力之中,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泄露了她内心那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