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翻了个身,顾越马上紧张地给他盖上被子,不过为时已晚,陆鸿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见陆鸿醒了,顾越彻底是不知道怎么办,碰陆鸿也不是,不帮他也不是。
“醒了?哈欠,那我也该起来了,嘶——”
陆鸿熟练地抓住了顾越的胳膊,像是经常做这个动作一样,熟练到顾越有些慌张。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让他习惯成这样?
但还是很快扶住陆鸿的腰,条件反射的动作让他更加疑惑,诡异的兴奋感慢悠悠升起被陆鸿捕捉到。
顾越惊讶地看着陆鸿对自己贴近,然后似乎想起来什么,又推开顾越。
“你易感期都结束了,别犯神经。”
“哥哥这是白天的正常生理现象。”
陆鸿没说话,只是瞪了一下顾越。顾越更不敢说话,要是从前陆鸿看见了最多调笑一句弟弟长大了,现在这个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他易感期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鸿伸手触碰了一下不堪入目的腺体,才刚碰到就疼得皱起眉头。陆鸿对疼痛的忍耐力向来是很不错的,这下顾越确实是太过于过分,才让陆鸿都难以忍受。
虽说是一点记忆没有,顾越还是老老实实找出一管药膏给陆鸿的后颈敷药。
时不时还分一点眼神给陆鸿的身体,眼睛和粘在上面一样,一点都移不开。陆鸿注意到他炽热的视线,笑着杵了一下顾越的肚子。
“还看呢?三天还没看够?”
顾越的脸一路红到耳朵根,只是默默给陆鸿涂药,现在说什么都是借口。
陆鸿身上青紫一片,全是他的手笔。
别说有没有看够了。顾越对这些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自己下意识地想护住陆鸿的行为,已经向他解释了一个既定事实。
顾越的动作愈发缓慢,陆鸿不耐烦地把药膏抢过来给自己涂。顾越坐在边上默默发呆,神情有些恍惚。明明被欺负的人怎么看起来都是陆鸿。
“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陆鸿把药膏还给顾越,自顾自地开始穿衣服。
“没没事了,我很好。”
好得不能再好了。顾越简直不要太舒服,像是睡了一次满意的觉,浑身的不利爽都消失不见。易感期之前的那些难受统统没有。
关心顾越,还不如关心关心他自己。
“没事就好,那我去上班了。”
“什么?”
顾越条件反射抓住了陆鸿的手。陆鸿这会儿还没来得及穿裤子,白皙健硕的大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顾越才注意到地上的布料碎片,他似乎是没给陆鸿留下能直接穿上身的东西。
陆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白纸上留下的墨点格外清晰,冷笑一声,弹了顾越一个脑袋瓜。
“色鬼,别看了。”
顾越吃痛,默默用另一只手捂住脑袋,却没打算放开抓住陆鸿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希望任何人看到陆鸿这副模样。
陆鸿见他这个固执的模样。分明自己还有疑惑,手上的力道是一点不减,恨不得能把陆鸿再次揉进他的怀里,缠着陆鸿睡个回笼觉。
“哎我知道你是alpha的易感期以后出现的错觉,很正常的,上次我发情期不也差不多吗?你自己呆一会儿就好了。”
听见自己呆会儿,顾越手上的力道更大,把陆鸿本就有些伤痕的手腕捏得更红。陆鸿蹙起眉,试图和顾越去讲道理,顾越却快他一步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不可怜。
喉咙里的话重新吞进了肚子里。
“哥哥,你是不是很疼啊?”
顾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陆鸿现在对他的态度有些不一样。
已经不单单是对弟弟的疼爱了,甚至和发情期的时候不一样。上次藏着的是陆鸿的感激,这次却是另一种感觉。
陆鸿可能意识不到,顾越却能察觉出这细微的差别。
是不一样的偏爱。
让顾越心慌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