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干嘛了?”
顾越一脸无辜地看着陆鸿,又一次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这次红润的舌头上干干净净
难以置信。
“哥哥。”
陆鸿还没消化完刚才看到的一切,顾越已经不耐烦地推了推他。陆鸿一低头,再一次沉默了。
别说是三天,他一天都不想和顾越呆在一起
易感期的顾越就和狗一样,见到自己标记的omega就不放。
开始还好,有点绅士风范,后来陆鸿累得手都举不起来,还要看着顾越装可怜的脸。再后来,顾越连装都装不下去了,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三天一晃而过,陆鸿又给自己请了两天假调整。
一请完假陆鸿就倒头就睡。
他太累了,就算他们没做易感期真正该做的事情,就顾越那精力也消耗不起。浑身上下的骨头和散架了一样,谁都不服谁。
眼皮子一直打架,期间陆鸿睡过去几次,醒过来的时候顾越不是在舔自己的腺体,就是咬耳朵,还有些更是说不出口。
真是混蛋玩意。
说他是禽兽都是侮辱禽兽了。
*
顾越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身体却感到异常清爽。他从来没有在易感期之后感觉那么良好,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
正准备下床,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顾越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身边的一切好像那么熟悉。
却不是自己的房间来着
第33章温存
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陆鸿的房间。
顾越的脑子里轰一声,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记得自己易感期要到了,叮嘱胡畅给他送点食物,戴好了止咬器,就算没用也打了抑制剂,然后。
顾越的后背发凉。
然后他跑到了陆鸿的家里。
手下软软的东西还带着人类的体温,顾越却不敢去检查是什么东西。默默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试图去回忆起更多的内容。
一无所获。
到了陆鸿家里以后所有记忆都断片了,像是想起了什么,顾越慌张地摸向自己的脸,心里又是一凉。
特地戴上去的止咬器不见了,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味。两种味道相融,一种是顾越自己的,另一种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分明是陆鸿的信息素
“哥哥?”
都不用去确定,顾越把视线移到窗帘上,试图叫醒身边的陆鸿。
除了平静的呼吸声,顾越什么都听不见。
顾越咬咬牙,终于是把视线分给身边的人,陆鸿只露出了个脑袋,后颈的痕迹可以说是触目惊心,更不用说身上。满满的全是牙印,这三天来不知道被反复标记了多少次。
别说是陆鸿,就是一个beta被alpha那么标记,也会迷迷糊糊晕头转向。
顾越的头更痛了,小心翼翼掀开陆鸿的被子,虽说是遍体鳞伤,但关键的地方还是完好的,叫顾越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两个还没头昏到无法挽回。
顾越烦躁地挠挠头,轻车熟路从陆鸿床头柜摸出一颗糖果丢进嘴里。虽说陆鸿的状态很糟糕,但顾越实在是记不起来这三天的一丝细节,让他更加烦躁。
相当没有掌控感。
“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