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那条牛仔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呆滞地盯着前方虚无的空气,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的怀疑人生与生无可恋。
太荒谬了。
这三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成家雪姬对“常识”这两个字的认知,也彻底颠覆了他对眼前这个总是温和、理性的“鸫姐姐”的所有印象。
在最初那场因为雷惊而失控的射精之后,雪姬本以为那已经是荒唐的顶峰。
但他错了。那仅仅只是一个开端,一个名为“食欲”的怪物被彻底释放的开端。
雪姬有些僵硬地转动了一下眼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过去这三个小时里那一场场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榨取。
鸫对他的精液,产生了一种超乎想象、近乎于病态的变态食欲。
她完全抛弃了作为羽泽咖啡店看板娘的矜持,抛弃了作为人类的廉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像是一只永远无法满足的饥渴野兽,不断地向他索求着。
嘴里,小穴里,来回地要着。
只要雪姬的性器稍微有了一丝恢复的迹象,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有时是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直到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液体注满;有时是把他按在麻袋上,用那张红肿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贪婪地吞咽下每一次射出的白浊,甚至连一滴都不肯放过。
一处接着一处。
雪姬粗略地回想了一下,在那仿佛没有尽头的交媾中,他被强迫着在鸫的小穴里内射了四五次,又在她的嘴里爆发了四五次。
到了最后,情况变得更加离谱。
雪姬靠在纸箱上,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岔开的双腿前方,地板上的那个画面,让他原本就麻木的神经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两个大号的玻璃啤酒杯。
这是用来装扎啤的那种大杯子,平时都干干净净地摆在吧台后面的柜子上。
而现在,这两个原本应该装满金黄色液体的杯子,就那么突兀地摆在昏暗的仓库地板上。
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容量惊人的杯子里,此刻竟然盛着满满当当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浑浊液体。
那是雪姬的精液。
在交媾的最后阶段,羽泽鸫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使用而痉挛,那个刚刚被开垦的通道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干涩、红肿,甚至连一滴多余的淫水都分泌不出来了。
她被干得已经连坐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肉欲和食欲烧毁的大脑,依然在疯狂地向雪姬渴求着那种浓稠的味道。
面对着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依然张着嘴发出含糊索求声的鸫,成家雪姬在一种荒诞和无奈的情绪下,只好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拖着酸软的双腿,去外面的吧台拿了两个啤酒杯。
然后,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他被迫握着自己的性器,在羽泽鸫那双颤抖的手的微弱“帮助”和那双充满饥渴视线的注视下,硬生生地自慰了一个多小时。
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白浊打出来,直到将这两个大啤酒杯彻底装满,才终于换来了现在的片刻宁静。
“呼——,呼——,小雪。。。。。。。”
一声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本音色的呢喃,从那堆麻袋上传了过来。
雪姬的思绪被这声呼唤拉回了现实。
他转过头,看着依然趴在那里、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羽泽鸫。
女孩的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布满红潮和汗水的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疲惫。
一种夹杂着无奈、后怕,却又因为长时间的体液交融而产生的一丝莫名的担忧,在雪姬千疮百孔的心底蔓延开来。
不管这个女孩刚才表现得多么像一个怪物,此刻的她,终究只是一个为了他而将自己彻底榨干的普通女孩。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干,他用手撑着地板,忍着双腿传来的酸软和打颤感,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挪到了麻袋旁边。
他没有去管地上那两个惊悚的啤酒杯,而是伸出双手,动作轻缓地将趴在麻袋上的鸫抱了起来。
女孩的身体很轻,但因为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水,抱在怀里有一种粘腻、沉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