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距离下,他清晰地看到了鸫脸上的表情。
那张原本应该写满懊悔、羞耻和常识回归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的空洞。
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凶器上,眼底翻涌着一种诡异的、被本能彻底支配的渴望。
那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刚才交合留下的淫靡味道,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
对于此刻的鸫来说,那不再是令人作呕的污浊。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清晰的吞咽声。
那双因为发情而再次变得水润的茶色眼眸里,倒映着那根狰狞的轮廓。
她的脑海里,似乎完全屏蔽了理智的警告,只剩下刚才那种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口腔里化开时的触感。
那种味道……明明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东西……明明是会让人怀孕的脏东西……
可是……好香……
那种让人连灵魂都要颤抖的浓郁味道……
她的嘴唇微微发着抖,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不知不觉中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咕咚。”
又是一声清晰的吞咽。
在雪姬惊悚的注视下,羽泽鸫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小嘴。
她那双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伸出,再次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大腿。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预兆。
鸫猛地向前一探头,那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再次准确无误地、一口含住了雪姬那个硕大的龟头。
“嘶——!”
猝不及防的温热包裹感,让毫无防备的成家雪姬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身后的麻袋上。
这一次,鸫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而带着试探。
她闭着眼睛,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贪婪的水蛇,在口腔内部疯狂地舔舐、搅动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每一滴味道都榨取干净。
“咕叽……吧唧……”
急促而黏腻的吞吐水声,再次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响了起来。
仓库外那场来势汹汹的初夏雷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停歇了。
没有了雨水拍打窗户的喧闹,这间堆满杂物的狭小空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失去了暴雨带来的降温,属于初夏的闷热开始慢慢渗透进来。
空气不再流动,混杂着生咖啡豆特有的苦涩、浓烈的汗水味,以及一种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睁不开眼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如同胶水一般黏稠地糊在人的呼吸道上。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
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三个小时后。
羽泽鸫就像是一滩彻底失去了骨架支撑的软泥,毫无形象地趴在那些粗糙的咖啡豆麻袋上。
她那头原本总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茶色短发,此刻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死死地贴在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件规矩的白色短袖衬衫,早就在最初的挣扎与起伏中变得破烂不堪,此刻只是勉强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大片原本白皙的肌肤。
然而,那片肌肤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从鸫那平坦的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胸口和凌乱的衣物边缘,到处都布满了一滩滩浓稠的、甚至是已经开始半凝固的斑驳白浊。
随着水分的蒸发,那些白色的痕迹在她的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反着微光的硬膜。
“呼——呼——”
安静的仓库里,只剩下鸫那仿佛破风箱一般的粗重呼吸声。每一次呼吸,她的胸膛都会剧烈地起伏一下,显然已经将体力透支到了绝对的极限。
在距离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成家雪姬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板上,后背死死地靠着一个装满杂物的硬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