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依然处于射精后敏感的脆弱状态。
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深埋在鸫的体内。
那层刚刚经历了强行开拓和雷惊紧缩的紧致肉壁,此刻正毫无缝隙地死死咬合着他的柱体。
大量的滚烫精液被封堵在最深处,高温和紧致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胀痛与酸麻。
这种状态下被紧紧夹着,其实并不好受。
但雪姬没有试图将肉棒抽出来,也没有扭动腰肢去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外面又是一阵沉闷的雷声滚过,压在胸口的女孩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一种被驯化出的本能,或者说是一种在无数个修罗场中培养出的、近乎于病态的体贴,让雪姬强行压下了下半身那股钻心的敏感与不适。
他重新抬起那双无力垂落的手臂,顺着鸫纤细的腰肢向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雪姬的手掌贴上了鸫那布满冷汗、还在微微发抖的后背。
他的掌心原本有些冰凉,但在刚才剧烈的摩擦和交合中,已经沾染上了一层温热的体温。
他用这股温热,以一种轻柔、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鸫的脊背。
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幼童。
承受了大量滚烫内射的羽泽鸫,在雷声的余韵中,并没有像一个理智回笼的正常女孩那样惊慌失措地退缩。
相反,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雪姬感觉到,鸫的鼻尖紧紧贴着他脖颈上的动脉。
她像是一只受惊后急于寻找安全感、却又贪恋着某种气味的小动物,在他的颈侧深深地、贪婪地吸嗅着。
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混合着两人汗水、雪姬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以及刚才疯狂交媾后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味道的体息,在这狭窄的距离里被她全部吸入肺腑。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皮肤上的热气让雪姬的脖颈微微发痒。
紧接着,更磨人的动静从下半身传了过来。
在雷惊的余韵和子宫深处被大量精液注满的饱胀感中,鸫不仅没有起身退出,反而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呼吸一滞的动作。
她依然把脸埋在雪姬的颈窝里,但她的腰肢,却开始微弱地动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在那根深埋在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巨大性器上,进行着缓慢而小幅度的起伏。
“咕叽……吧唧……”
细微、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
那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而是一种带着渴求和食髓知味的研磨。
鸫体内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腰部动作,一寸寸地刮擦着雪姬依然敏感的冠状沟和柱体。
那是一种夹杂着酥麻、酸胀和细微痒意的磨人折磨。
这种隐秘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雪姬被鸫那种下意识的、近乎于发情母兽般的研磨弄得小腹深处再次泛起一丝热流,他微微偏过头,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很轻,软糯中透着一丝交合后的沙哑,在昏暗的仓库里响起。
这一声轻轻的呼唤,就像是一滴落入沸水的冷水,让原本闭着眼睛、悄悄享受着事后余韵和肉体饱胀感的羽泽鸫瞬间僵住了。
她那正在缓慢研磨的腰肢猛地停了下来。
雪姬能感觉到,趴在胸口的那具躯体瞬间绷紧,一股属于“羽泽咖啡店看板娘”的常识和理智,似乎终于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那个被情欲烧毁的大脑里。
鸫的脸依然埋在他的颈窝里没有抬起来,但她的声音却从贴着皮肤的地方闷闷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明显的羞耻、心虚,甚至还有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雪姬君……”
听到这个生分而客气的称呼,成家雪姬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人。闪过了那些将他按在身下索取、却又在事后叫着他名字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