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皮质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塌陷声,绯玛丽那丰满的大腿紧紧地贴上了雪姬的左腿。
现在,雪姬被鸫和绯玛丽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
“呼,外面真的好热呢……”
绯玛丽刚一落座,就抬起一只手,用掌心当做扇子在脸颊边快速扇动着。
另一只手则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轻轻擦拭着额头和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微微喘着气,抱怨着天气的恶劣,“下了雨好闷。”
因为沙发空间有限,绯玛丽坐下时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在了雪姬的身上。
这个极近的距离,让成家雪姬的感官瞬间被一种气味彻底填满。
那是一股混合着年轻女孩刚赶路过来出的微汗、出门前喷洒的淡淡甜味香水,以及属于上原绯玛丽特有的、那种成熟又充满活力的独特费洛蒙的浓郁体香。
被过度开发后的身体,在接触到这种高浓度的女孩体香时,产生了一种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本能渴求。雪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红宝石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光,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失焦。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对肉体温度的依赖,瞬间压垮了他的理智。
雪姬下意识地顺着那股浓郁体香的方向,微微偏过了头。
他凑近了绯玛丽一些,然后像一只寻找依靠的困倦小猫一样,将脑袋软软地、毫无防备地靠了过去。
他的侧脸,直接贴在了绯玛丽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侧胸边。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尺寸带来的、惊人的柔软挤压感,以及女孩那因为赶路而跳动得有些剧烈的心跳。
绯玛丽本来还在专心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突然感受到左侧肩膀一沉,紧接着,脸颊边就传来了属于少年特有的温热呼吸。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专属男友,正当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的面,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亲近自己。
绯玛丽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一股极度兴奋的热流瞬间直冲脑门。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小巧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又惊又喜的光芒,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扬。
但碍于还有外人在场,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队长的矜持,用那只拿着纸巾的手轻轻推了推雪姬的肩膀。
“小雪……”
绯玛丽的声音软得快要化出水来,带着一种明显的羞涩和暗爽,小声地嗔怪着:“鸫还在呢。”
这句带着明显“宣示主权”和“小情侣调情”意味的娇嗔,清晰地落入了一旁羽泽鸫的耳朵里。
听到这句话,坐在雪姬右侧的鸫微微侧过了头。
她看着绯玛丽那副因为男朋友的亲近而感到无比幸福、又有些害羞的样子。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之前,鸫或许会因为这种画面而感到羡慕,甚至会为了朋友的幸福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但是现在。
鸫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了刚才在二楼浴缸里,雪姬用那种平淡的语气抛出的那个惊天爆雷——“鸫姐姐不是Afterglow的第一个”。
紧接着,那个藏在冷藏柜最深处的、被保鲜膜和锡纸严密包裹的、装满了雪姬精液的啤酒杯的画面,也随之浮现在她的眼前。
各种荒诞、疯狂、背德的记忆在鸫的脑子里交织碰撞,最终,奇妙地发酵成了一种近乎于“大房”看戏般的诡异从容。
鸫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因为电灯泡身份而产生的尴尬,也没有因为自己刚刚“偷吃”了绯玛丽的男友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嫉妒和愧疚。
相反,她看着绯玛丽,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知情者”独有包容的微笑。
“没事的……”
鸫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在刚刚经历过大风大浪后沉淀下来的平静,她看着正因为害羞而红了脸的绯玛丽,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你们的关系真好啊。”
傍晚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外面刚刚下过一场雷阵雨,街道上不仅没有变得凉爽,反而蒸腾起一层黏糊糊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