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过,他挣扎过,他试图用最卑微的话语来贬低自己以求脱身。
但最终,当那具娇小的身躯压下来,当那层软肉将他紧紧包裹时。
他无法否认,他的身体,那根依然挺立在少女体内的器官,甚至他的灵魂深处,都在那种被“逆推”、被强势占有、被当作索取对象的过程中,获得了一种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甚至开始习惯这种感觉。
习惯在这种无法反抗的被动中,去感受那些女孩子施加在他身上的体温、汗水、眼泪和情欲。
他成家雪姬,难道骨子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沉浸在这种变态快感中的怪物吗?
他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无奈的思绪在脑海中翻腾。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突然划破了他脑海中那片浑浊的迷雾。
千圣……
白鹭千圣。
那个在三天前的清晨,吻过他的额头,支付了一千五百日元“服务费”,然后带着从他这里汲取的力量,重新披上铠甲,去面对那场几乎要摧毁她的假唱风波的女孩。
那个,他名义上的“正牌女友”。
现在的千圣,在做些什么呢?
雪姬那双闭着的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今天是周五。几个小时前,千圣还发信息告诉他,因为事务所的公事,不得不取消今天的见面。
她应该还在那个充满竞争与算计的演艺圈里,为了Pastel*Palettes的未来,为了争取那微乎其微的真弹演出机会,在那些成年人制定的规则中苦苦挣扎、奔波忙碌吧。
她一定很累,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如同附骨之疽般,突然从心底升腾而起,紧紧地攥住了雪姬的心脏。
他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自己这样,算什么?
背叛吗?
可是,自己和千圣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那种荒诞的“租借”交易,之后更是变成了五百日元一次的肉体交易。
自己,只不过是她用来逃避现实、获取安慰的一个廉价工具罢了……
对,就是这样……
一件工具,有什么资格去谈论“忠诚”与“背叛”呢?
雪姬在心里这样自嘲地想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心底的那份负罪感。
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
千圣在那个清晨的眼泪,千圣留在他唇上的温度,都在无情地提醒着他,那份感情,早已经跨越了金钱的界限,变得沉重而真实。
可是现在,自己这个身为她男朋友的十四岁少年,在这个时候,却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没有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反而……
反而是在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大小姐的家里,在这张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和这个金发少女进行着这样一场荒淫无度的交媾。
等等……
大小姐?
雪姬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弦卷心在车上时,那些关于“乐队”、“让全世界都充满笑容”的天马行空的豪言壮语。
以及,这座大得离谱的庄园,那些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黑衣保镖,还有这个房间里无处不在的的奢华细节。
这个名叫弦卷心的女孩,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她背后的家族力量,或许强大到足以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领域呼风唤雨——包括……演艺圈。
一个近乎荒谬、却又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诱人的念头,在雪姬那被快感和罪恶感折磨得近乎扭曲的大脑中,悄然成型。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