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结合处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沿着雪姬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到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慢慢洇开一滩滩淫靡而刺眼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堵塞住人的呼吸道。
在这个奢华、空旷,仿佛与世隔绝的孤岛里。
短暂的疯狂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不远处那张沙发上,松原花音依然平稳、未曾被打断的呼吸声之外,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喘息。
雪姬就这么仰躺在沙发上,任由弦卷心那并不算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双臂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呆呆地、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
那些刺眼的光斑在他的视网膜上跳跃,渐渐地,他眼底的迷离开始退去,一丝清明,或者说,一丝属于理智的冰冷,慢慢地回笼到了他的大脑中。
高潮过后的身体,那种神经末梢极度放电后的虚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但他的思绪,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活跃,甚至活跃得有些残忍。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属于情欲的躁动正在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荒谬感。
雪姬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他的嘴角牵动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微弱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轻笑。
“呵……”
这声轻笑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只充满了无奈、自嘲,以及对自身境遇的一种近乎麻木的审视。
他发现,自己对和不同的女孩子交媾,似乎……已经有些上瘾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滴冰冷的水珠,滴落在他的心脏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十四岁。
他只有十四岁。
这具因为某些原因而停止生长、永远停留在正太体态的身体,原本应该是他自卑的源泉,是他害怕与人交流、害怕暴露在阳光下的枷锁。
可是,在这短短的十天时间里,这具身体,却像是一个被解开了封印的潘多拉魔盒,展现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对于情欲的极度适应性。
从那个下着雨的夜晚开始。
当白鹭千圣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童星偶像,因为事业的毁灭性打击而崩溃,在那个狭小的公寓里,向他索求肉体的慰藉时。
他半推半就地,用五百日元的价格,用这具身体,填补了她内心的绝望,夺走了她的初夜。
在那场疯狂的交媾中,他体会到了被需要、被依恋的感觉。
那种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看着一个少女在自己身下身上崩溃、沉沦的奇异体验,就像是一颗种子,悄悄地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然后是松原花音。
那个总是温柔、内向、甚至有些胆小的水母。
在阴差阳错地目睹了他和千圣的交易后,在那种病态的好奇心与食髓知味的疯狂驱使下,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夜,在沙发上熟睡的千圣旁边,在地毯上。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索取、被强行占有的快感。
花音那因为嫉妒和渴望而变得疯狂的动作,那紧致的甬道带来的绞杀感,让他这具敏感的身体在背德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而现在。
距离他被眼前这个名叫弦卷心的大小姐“绑架”上车,甚至连三个小时都不到。
在这个充满童话味道的奢华庄园里。
他被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只是为了“寻找笑容”的少女,强行剥去了衣裤,然后在这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再次被贯穿了那一层防线。
十天。
三个女孩子。
三个初夜。
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十四岁少年来说,都是一个足以让其精神分裂的魔幻现实。
可是雪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