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枞都被他撩起反应了,这人又莫名其妙地停下,只给他盖了一件被子,他把那被子拿开,“开着暖风呢,我都要热死了。”
车内的玻璃上都起了雾,宁枞伸手一揩,轻点在陈砚深的脸侧,“你自己感受一下。”
陈砚深没回他这话,似乎也不肯和他对上视线,“抱歉。”
宁枞在后视镜里看了看,他脖子上全是留下来的痕迹,“是啊,我后面几天只能穿长领了,你是该道歉。”
但这话同样没能得到回复,旁边的人仍旧固执地不肯看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等待发落的样子。
刚刚宁枞的咳嗽才让陈砚深冷静下来,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以往对于宁枞的占有欲,他并不会这样直白地表露,但这次他没能忍住,将自己这样的一面暴露在了对方面前。
对方会怎么看呢?会害怕吗?
他解了车锁,“下车的话穿上外套。”
旁边传来窸窣声,是衣料摩。擦的声音,陈砚深猜测对方可能听从了他的建议,正准备离开。
视线内却出现了一只手,那手指莹白修长,是最适合拿摄像机的手。
宁枞轻轻摸上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指强硬塞进对方的指间,变成了十指相扣。
陈砚深的手不自觉用力,宁枞“嘶”了一声,他立刻松开。
宁枞不满地抱怨,“怎么还要夹我手指啊。”
他手指抵押在人这边,自己也只好摸着扶手箱过来,把自己放在陈砚深的腿上。这是一个危险的姿势,尤其是方才那人还口出狂言,对自己强势至极,可他却毫无防备一般,把自己塞进了陈砚深的怀抱里。
背后的手迟疑片刻,随即紧紧地抱住了他。
宁枞试探性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角,“你偷偷关注过我在国外的动态?”
这件事情不难猜,冷静下来一想便知,他能很快联系上贝维,还知道伊森的存在,要说他不知道自己这几年在国外的经历,宁枞也根本不信。
“嗯。”陈砚深怀抱被人填满,用双臂静静感受着这人的体温,心中有一些庆幸。
某段时间,他以为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和他没有关系。”宁枞耐心地解释,“我只是和他合作排戏,他和贝维一样,都是朋友。”
“嗯。”陈砚深轻轻用嘴唇蹭着他的发旋,没有反驳。
“你真的很能吃醋。”宁枞小声说。
“嗯。”陈砚深没有否认,“我看过一篇报道。”
“嗯?”宁枞疑惑抬眼。
“上面说,你们两个合作非常愉快,他是你的缪斯。”他说出了最在意的事,他预想过宁枞在国外会有新关系,却难以接受。
“什么?”宁枞有些惊讶,“哪里的报道要害我,我可没有对其他人这么上心过。”
“之前。”陈砚深给出佐证,“你也说过,之前有段关系比较伤心,后面就不谈恋爱了。”
“是啊。”这话确实是宁枞自己说的,怕违背剧情,他特地用了模糊的说法,但没想到竟然连本人也没有和他对上脑回路,“你以为我在说谁?”
陈砚深没说话。
“怪不得你当时说没谈过恋爱。”宁枞之前的不爽烟消云散,“我说的是你啊。”
陈砚深呼吸一滞,搁在他腰侧的手更加用力,直到宁枞拍了他一下才放开。
宁枞本来抱怨,却终究不忍心,轻轻叹了口气。
“这么爱吃醋就不要忍了,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宁枞靠近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侧,“给你个机会,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
“嗯。”宁枞给出准确的答复。
宁枞本以为陈砚深会问他和岑岳的关系。
谁知道这人沉默片刻,开口时却问,“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听到这个问题,宁枞短暂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