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能不对别人笑吗?
不能只看见自己吗?
他轻柔地将宁枞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
这样的人,也许只能靠强制,才能留在怀里。
他盯着宁枞的眼睛,缓缓低下头,嘴唇与宁枞的耳后贴合,动作轻柔不过几秒,而后,咬住他的耳垂。
宁枞被他压着,根本无法动作。
他今日没带耳钉,这里的皮肤除了恋人也没人会触碰,因此格外脆弱,对痛感的感知也会强一些。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早就要骂上几句,但此时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陈砚深的脑后。
陈砚深动作一顿,等着被他推开,但宁枞却只是将手往下移,同样找到了他的耳垂,摸了摸他的耳洞,这也是几年前宁枞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长好了吗?”宁枞问。
陈砚深撤开片刻,终于停止折磨他的耳垂,换下一个目标。
这次是嘴唇。
宁枞被迫承受着来自上方的亲吻。
陈砚深丝毫不吝惜地从他身上汲取着亲吻,仿佛要用唇齿交缠来弥补之前的遗憾。
车里面很安静,只有亲吻的声音,宁枞任他动作,仿佛什么都可以被允许。
可这份安静很快被打破,宁枞的手机在动作间掉在车底,正嗡嗡震动着,显示有一则通话。
陈砚深率先伸手,迎着宁枞的目光,拿起了手机。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指尖滑过他的嘴唇向下,精准找到某处。
“唔。”宁枞的手扣住座椅边缘,动弹不得,只得用眼神示意他挂断电话。
陈砚深的指尖轻轻一滑,不知是按下了接听键,还是有别的操作,随后便将手机随意一丢。
饶是宁枞自认见惯了风浪,此时也难得愣住,用眼神追问他电话接通了没。
“你猜猜有没有人在听?”陈砚深读懂了他的意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宁枞惊愕抬眼,想要去看手机屏幕,却被他用力按回去,只好压低声音怒斥:“你发什么疯?”
“对。”陈砚深承认自己的行为,“以后不如这样,你的手机归我保管,和谁通话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宁枞蹙眉,心想自己这是找了个秘书吗,他刚要说话,这人又开口了,“电影也只能和我拍,让你见不到其他人就好了。”
他的呼吸落在耳侧,让宁枞后背发痒,偏头一躲。
陈砚深凑近他的耳边,“害怕了?那也没办法。是你先招惹我的。”
这离奇的走向让宁枞想起一句台词,是你把我逼上这条母亲不是母亲,情。妇不是情。妇的路。
“所以,你现在只看着我就行。”
不等宁枞开口,他又吻上去。
宁枞先是任人动作,但当那双手摸上他的扣子时,他猛然一惊,意识到这次的吻带着股前戏的味道,那人用舌尖在宁枞上颚处一挑,让他身子猛地一绷,不受控制地泄出来一点声音。
陈砚深用手指卡在他的齿间,阻止他想要咬唇的动作,膝盖抵在对方腿间,微微用力,将那双腿分开。
再怎样宽敞的车容不下两个人,这个姿势实在是很不舒服,宁枞想要调整一下,这动作被人察觉,在他腰下掴了一掌,似乎带有惩戒的意味。
宁枞用委屈的目光控诉他,他又没有说不做,只是不是很喜欢这狭窄的空间。
转念间又放弃了抵抗,无所谓了,随便怎么样吧,哪怕被人听见又怎么了。
他虽然这么想,嗓间却突然涌上剧烈的痒意,他忍不住偏头咳了一声。谁知这一咳只是个引子,根本停不下来。痒意源源不断蔓延,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陈砚深立刻停下动作,单臂将他揽进怀里,轻拍他的后背。
又咳了几声,宁枞终于停了下来,他本想示意自己没事,却没力气说话,只得伸手搭在陈砚深的肩上,给了他一个眼神。
对上他泛红的眼睛,陈砚深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他想起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刚生过病的人。
他在宁枞颈侧深吸一口气,随即立刻撤开压着宁枞的身躯,将方才敞开的衣领扣好,堪堪遮住了那片痕迹,接着从后座拿起衣服盖在宁枞身上,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