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的床品确实不错,事后环节算得上细致,除去这次前面有些磨人,其他时候体验倒是与几年前别无二致。
他被人半抱起来靠在床上,没有支撑点的头如同麻雀啄米一般,上去下来。
再睁眼时,一只很大的手出现在他眼前,手心是两颗白色的药片,示意他吃下去。
吃东西,吃这个吗,这个是什么?
宁枞一时有些迷茫。
这个场景……宁枞曾看过一则广告,美妙的夜晚过后,男生取出一粒药片递给女生,女生满面惊喜地吃下,并说出“选xx,我放心”这样的台词。
宁枞开始觉得这个早晨也有些荒诞了。
几年不见,难道这人变成随手给人递避孕药的渣男了?
虽然昨天确实弄进去了吧……
但问题的关键是……
宁枞有些懵:“我是男的……”
“什么?”陈砚深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宁枞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又不会怀孕。”
“……”
陈砚深好像也无语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消炎药。你的嗓子。”
“……哦哦。”
“……”
宁枞吞下药片,绝望地闭上眼,在枕头上蹭了两下,把自己瘫成一块煎饼。
陈砚深也坐下来,“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双手轻轻抬了下他的下巴,端详他的眼神,了然道:“你是不是被我弄傻了。”
宁枞也有些后悔自己昨晚的挑衅之语,未曾想此人以前拿出的只是部分功力,鼎盛时期实在是让人无法招架。
可人偏偏还要问:“导演还满意吗?”
宁枞欲哭无泪,“满意,满意。谢谢你的药。”
“不客气,顺手。”陈砚深问:“一会喝粥好不好?”
“有事。”宁枞摇摇头,“我回去再吃。”
陈砚深动作一顿,“回哪里?”
宁枞有些莫名,当然是回颜慧语那边,不然还能去哪。
“在国内待多久。”陈砚深似乎是想错了,还在问他昨天的问题。
“不清楚。”
按照剧情发展,再过几个月岑岳就可以得奖了。
“为什么不待在国内。”
宁枞随便找理由,“我没有房子啊。”
这话说的好笑,宁少爷竟然没有房子,但是宁少爷也有话说。
“我现在很惨的,只能跟妹妹住在一起。要是不好好给她打工,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好可怜。”陈砚深摸他的头。
“嗯嗯。”宁枞很顺从地回答。
“我帮你好不好?”
宁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陈砚深把他圈在怀里,很温柔地笑,但宁枞总觉得那笑里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