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面料,皮肤只是有微微的红,过段时间灼烧感才会上来,这样断断续续的痛大约会维持几小时。
宁枞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一点,“不小心碰掉了。”
他拒绝对方帮忙的动作,重新下达任务,“资料需要重新打印一份。”
两个小时后,丛飞那边给了他回复,说陈砚深同意参演。
后面几天,陈砚深没有再发消息。
直到周六,他问,晚上要不要见面。
宁枞刚结束了一个会,讨论影片要怎么删,删多少,舌战群儒之后,他十分心累,看到这条消息时心神松动片刻。
“做什么呢?导演?”跟着出来的人问他。
“回个消息。”
“恋爱真好。回消息都是笑着的。”
“是啊。”笑着的宁枞打下几个字。
【不了,太忙。】
那边过了几分钟回复。
【是今天忙,还是以后都忙。】
【说不准。】
自此后,他们的聊天框再也没有出现新的消息。
一场冷战开始了。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宁枞着手准备出国事宜,还要忙着交接这边的工作,焦头烂额时,他会静坐一会,然后通过丛飞来打探陈砚深的消息。
丛飞这才察觉到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你们在一起了?”
宁枞不知如何回答,定义一段关系需要两个人的共识,只有他一个人是不能完成的。
他要出国的消息渐渐传开,没几天,能解决他困惑的人出现了,时隔两个月,陈砚深再次来找他。
此时能见到陈砚深,宁枞无疑是惊讶的,沈导的组管理严格,不能随意批假。
“不是在拍戏?”
“午休。”来的人说话简短。
宁枞知道他是赶着时间来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等他先开口。
“你去哪里?”
“你在问我吗?”
其实意思是,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你还需要来问我吗。
陈砚深只是低眉笑了一下,“你要出国?”
“嗯。”
成年人说话讲究点到为止,出国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含义自然不必多说。
“我不分手。”
陈砚深咬牙,一字一句,“我不分。”
宁枞得到这段关系的定义了,他们之前是在谈恋爱,二人对这段短暂的恋爱关系达成了共识。
他叹了口气,“宝贝,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
这个称呼第一次从他口中说出,居然是用来哄人分手,宁枞觉得自己真是很过分。
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能若无其事地这样说话?
陈砚深第一次懒得与这人费口舌,他心火太大,力气也毫不保留,强硬地把宁枞扯过来,资料散落一地,宁枞一个趔趄,再回过神时,他的胳膊已经被折到身后。
此时,陈砚深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让宁枞再也说不出话。
这是他们之间最粗暴的一个吻,以往刻意压制的占有欲在此时统统冒头,如果温柔的言语不能让对方记住,那就换成另一种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