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闻言大笑出声,大掌在慕绘仙那丰腴肉臀上重重拍了一记,直打得啪啪作响,荡起一阵淫靡肉浪。
他朗声赞道:“绘仙姐姐生了个好儿子!东苍临确是个识趣的,也不枉本少宫主当日在大殿上为他演那一出戏。待明日卜算大典过后,坐实了这圣子之名,这太荒正道,便尽在掌握!”
弱水在一旁听得不顺耳,冷哼道:“你便张狂吧。你那臭孔雀师尊,眼里揉不得沙子。待此间事了,回了凤栖宫,看她怎么收拾你这处处留情的风流种子!”
鞠景毫不理会她的挑衅,只将《颠龙倒凤功》的真气催动至巅峰。九浅一深,招招致命。
慕绘仙那月华凝脂丝袜已被淫汁彻底浸透,紧贴在肉腿上。琉璃针跟鞋在榻上胡乱蹬踏。
“好景儿,娘要来了……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慕绘仙高声宣告,仙子宫口大开,沉沦与儿子年龄相近的男子交欢之中。
与此同时,弱水亦被那激荡的双修真气牵引,花心再度泛滥:“去了去了,小夫君……好棒……本座也要高潮了……嗯嗯???”
鞠景低喝一声,阳刚真气毫无保留地倾注而出。浓稠白浊射入慕绘仙花宫深处。慕绘仙那玉腹迅速鼓胀起来,显出受孕般形状。
两女齐齐瘫软在榻上,丧失理智,只余下粗重喘息。房内春光无限,阴阳二气流转不息,直闹到日上三竿,方才云收雨歇。
回首往昔,在北海龙宫时有夫人相伴,到了凤栖宫却日夜被孔素娥督促修行。
近日这般悠哉游哉的时光,实属难得。
上次一番言辞交锋,令孔素娥消停了些时日。
鞠景思量,大抵是师尊实力未复,心下不忿所致。
殷芸绮四处征伐,是否也存了这般心思?鞠景暗暗推测。毕竟这些绝顶天仙皆是心高气傲之辈,谁又肯轻易屈居人下?
“所以金仙之谜,可是姐姐散布出去的?”鞠景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随口发问。
弱水竖起那双毛茸茸的长耳,将玉腿往锦被里缩了缩,娇慵答道:“不然呢?本想借此抛砖引玉,看能否钓几条大鱼,孰料遇见小夫君这条金鳞。我已至金仙级大乘境,但造化亦不是随手可得,便顺水推舟,将这隐秘讲与你的小娇妻们听了。”
慕绘仙正替鞠景整理衣袍,闻言双手微顿,心下忐忑。这等关乎大道的惊天隐秘,岂是她区区合体期修士能听的?
弱水瞥见慕绘仙情状,出言讥嘲:“你这资质平庸之辈,莫非也做着金仙的美梦?便是说与你听,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弱水素喜与慕绘仙斗嘴,却从不以境界修为压人。
慕绘仙展颜微笑,纤手抚平鞠景衣襟,替他挂上玉佩璎珞,温婉还击:“奴资质虽劣,却能服侍公子起身更衣。倒是神通广大的弱水姐姐,此刻软泥一般瘫在榻上,连起身的力气也无。”
弱水闻言,神色委顿,委屈巴巴道:“可恶,小夫君你将妾身害苦了!”
她这天魔本源虽有异域风情,偏生在床笫间极不济事。
或许是灵魂共鸣,或许是身躯契合,鞠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教她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鞠景宠幸慕绘仙时,只消腾出一只手来,弱水便已娇啼婉转,溃不成军。
谁教她将对鞠景的感知调得那般灵敏?
鞠景忍俊不禁:“谁害你?之前分明都是你屡次三番挑起战火,末了却要绘仙来收拾残局。”
他本欲劝解两女,后来却发现她俩只动口不动手,看似水火不容,实则颇有默契。
他行功疲乏时,两女便一前一后,悉心侍奉,真乃人间极乐。
鞠景明了,只需秉持公心,实事求是即可。
弱水素爱无理取闹,小动作频出,屡遭责罚却毫不在意,脸皮厚极。
鞠景暗猜她是有意招惹,好讨些粗暴手段。
慕绘仙亦非全无心机,偶尔也会在床笫间使些小手段,教弱水出乖露丑。相较之下,倒是慕绘仙更为乖巧。
弱水轻哼道:“一直折腾妾身,教妾身不堪挞伐,倒让慕绘仙捡了现成便宜。”
她口中这般说辞,实则是绝不肯认错的。她认定并非自己不济,实是鞠景武道精深,慕绘仙又暗藏心机。
鞠景斥道:“还不是你行事霸道,死死缠缚,不肯松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