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俊脸,比少年时候还要好看,一向清冷克制的气质仿佛染上和往日全然不同的旖旎色彩,脸颊泛着潮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初经人事的害臊。
渐渐的,阿悬有些后悔了,她是想着刺激一下雨法师,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经刺激,她还准备了好几套话术没说出来,结果刚开了个头就把人刺激狠了。
她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鼻,不让急促的喘息声泄露,但下一秒,手背又被青年轻轻噬咬起来,齿尖磨着她白皙手背那娇嫩的肌肤,留下一个印子。
血气方刚是对的。
阿悬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想法。
灯盏里的灯油都烧尽了,阿悬感觉外头都要天亮了,但雨法师还是没有停下动作。
她抵着青年的肩头,声音开始颤抖:“够了……雨法师。”
“我还不想那么快生孩子呢……”
这句话又不知道给了人什么刺激,青年身体一顿,俯身凑到了阿悬的耳边,声线越发的平稳:“阿悬放心。”
“孩子的事情再等几年吧,”他的掌心和阿悬的掌心重叠,指尖相扣,指缝相贴,“只要阿悬不想要,我不会让孩子出现的。”
阿悬已经难以去思考他话语里的意思了。
她的意识模糊,直接睡了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她清醒了片刻,只记得雨法师抱着她去洗漱,温热的洗澡水淌过全身,雨法师在殷勤地为她擦身,嘴上还絮絮叨叨着什么。
这一觉,就睡了大半天,醒来时候外头已经快要夕阳下山了。
回继国家的行程推到了后天。
阿悬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或者说她低估了雨法师的体力。
睁开眼的时候,身体各处还发酸,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微微蹙起眉,身边马上响起了熟悉的,让她现在很是憎恶的,带着浓厚关心的声音:“阿悬,你怎么样了?”
她转过头,先是瞪了一脸讨好的一色由雨一眼,才重新看向天花板,胸膛起伏。
一色家的家督大人此时正坐在妻子的床边,满脸的讨好下藏着若隐若现的紧张不安。
见阿悬伸出手,他忙不迭把阿悬扶着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去看阿悬:“我给阿悬上药了……阿悬身体还有恙吗?”
阿悬凝眉看向他。
这个时代有这么好用的药吗……果真是一点疼痛也无,只有酸涩感。
她摇了摇脑袋,开口:“我没事。”
声音一出,阿悬脸就黑了。
很明显,她的声线哑了。
和阿悬相处了这么久,一色由雨显然也马上反应过来,就差指天发誓了,急急开口:“我这就让人去煮润喉的汤药!”
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悬伸手掐了他一把:“你还是先出去吧!”
捂着手臂的青年家督,老老实实地起身退出了卧室,穿过走道,碰见了候在外头的下人,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吩咐道:“去让人拿我那药柜上黄色屉子里的药,抓一份去煮,煮好了端来给夫人喝。”
对上下人那诧异震撼的眼神,一色由雨慢了半拍才看清下人那眼神里的意味,当即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又不是避孕的,你看我做什么!?”
下人急急忙忙跑了,生怕走得慢了被家主责罚。
冷冷看着下人消失,一色由雨哼了一声。
喝药避孕?他还不需要这么低等级的手段呢。
阿悬这个年纪也不适合怀孕,再说了哪怕是怀孕,他不需要阿悬去经历那些十月怀胎的痛苦。
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第127章少年夫妻(11):回家奔丧
阿悬换了身黄色的裙子,刚拉开门,就看见安静等在门口的一色由雨。
她脸上有一瞬间没了表情,但很快,她瞥了一眼这人,一色由雨马上殷勤地扶着她往外走了。
“阿悬要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阿悬被扶着进了平时用餐的隔间,对着庭院的门敞开着,阿悬扭头看了眼天色,一色由雨也顺着她的眼神看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